第92节(2/2)

程恪没说话。

江予夺拧着眉转过脸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他也不着急，他有一整晚的时间跟江予夺慢慢磨, 如果江予夺真的无法给他一个让他能够理解的理由……他不能确定自己对江予夺的那些“想法”还能支撑他到哪一步。

“你就当没我这个朋友。”程恪说。

“搬走？”江予夺愣了愣。

“今天晚上，我问你的所有问题，你都要回答，”程恪说，“如果你不愿意回答，我个月就搬走，我的日已经够烦的了，扛不住再理这么多事儿。”

程恪问完之后, 江予夺没有说话, 只是看着他。

江予夺拧着眉，沉默了很时间才说了一句：“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，我差不多……每天都能看到他们。”

那个戳在林煦颈侧动脉上的杯, 还有江予夺带着杀气的神，他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。

“没有。”程恪叹了气，他的确没想到林煦会跟过去，也的确没给过林煦任何暗示，他没有拍完个视频就跟人约炮的习惯。

“嗯。”江予夺应了一声。

“你应该见过他们, ”江予夺轻声开了，“只是你不一定知。”

“你鬼片儿看多了吧，”江予夺说，“当然是人。”

在江予夺不回答他的疑问时，他选择的也都是不再追问。

这声音里的焦急让程恪有些吃惊，他睁开转过了，他不知江予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只是他向来不愿意琢磨这些东西, 尤其是面对他哪怕到现在都还是“有想法”的江予夺时, 他更是不愿意多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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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他不愿意多想一样，他也害怕解释，就连被赶家门，他都没多解释。

“你不知他也要去厕所吧，”江予夺说，“你刚走开没一会儿，他就跟过去了。”

“那天你站在对街，”江予夺说，“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吗？你的左边。”

第44章

“比如？”程恪问。

“是什么人？”程恪又问，“有几个？”

程恪怀疑过江予夺是不是有神问题, 被陈庆指着骂的时候, 他也还是存有怀疑，有太多在他的角度无法解释的疑。

“是人吗？”程恪问。

“他们是谁？”程恪问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江予夺没有说话。

“我真的，什么也没看到，”程恪说，“你告诉我，他们是谁？”

“别！”江予夺猛地提了声音。

“那不就行了？”江予夺说。

江予夺看着他，过了很时间，才再次开，嗓都有些哑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他谢林煦没有跟许丁说真实况, 也许是林煦觉得不方便说, 也许是林煦本就不知该怎么说, 但至少他不需要再像许丁解释他跟江予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他不敢想像，刚才如果他没有正好从厕所来, 会发生什么样的事。

这话说得程恪后背一阵发凉，他记得江予夺问过他这个问题，但他甚至不知自己往旁边看过，也许只是随意的一个转而已。

“谢了。”程恪笑笑，挂掉了电话。

“我知你是想保护我，”程恪说，“但是我真的扛不住这样。”

“谁？”江予夺愣了愣。

程恪一直以来的疑问, 就是“他们”, 这也是江予夺主动跟他提起时，会稍微不那么回避的容, 虽然自打上回打了一架之后江予夺已经刻意不再说起这些。

“你知在这酒吧，一个暗示就可以去厕所儿什么了吗？”程恪问。

“如果他想，他也可以跟过去，”程恪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，靠着椅背闭上了睛，过了一会儿才又开，“江予夺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，他转看着江予夺：“给我个理由，你认为林煦有问题的理由。”

可现在江予夺这超了他对“朋友”认知范围的保护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。

“跟着你的是人吗？”程恪小心地问，“还是……鬼？”

江予夺看了他好半天：“那你暗示他了吗？”

如果江予夺像上回那样陷疯狂没有听他的话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