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节(2/3)

“恩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厉氏。

柳全锦没法说话，沉默地吃完了饭，收拾了桌，走了。

倒是极少有十全十的人家，大家也都是这样磕磕碰碰过来的。

厉氏嘴上说不，但柳全锦上的衣裳都是新的，看手虽然也有茧，但脸上的皱纹很少 ，发更是乌黑发亮，显然柳全锦日过得不错。

翠儿和赖跛都是正常人，还都很明，结果生个傻来；大周氏本来就是傻，小宝更是没心没肺，生个傻，柳爻卿倒是觉得更正常一些。

“还有二伯。”哲哥忽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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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饭，柳爻卿爬上炕带孩，哲哥在旁边帮忙，厉氏去山上的事儿，顺便把各个作坊的账本都拿来给柳爻卿看。

柳全福见着柳全锦冷嘲讽的，叫他看看自己的亲爹什么样了，还有脸来。

“就算是傻，那也是我阿爷的亲生的重孙，是小汉，肯定得照料的好好的。”柳爻卿，“倒是翠儿家的孩苦了。”

那时候柳爻卿知的不多，也是近年才明白，柳全运虽然是秀才，却犯了事，被夺了功名，想要往上考，基本难于登天，也就柳老还愿意相信柳全运有前途。

“早晚能找到。”哲哥。

“就是疼你大伯和小宝疼的，现在又有了重孙，那疼的跟珠似的。”厉氏，“我听人说小宝那孩不正常，跟翠儿家的老大差不多。”

可把柳全锦难受的，回到山上就吁短叹的，想着照料照料柳老，厉氏自然不同意，两个人就吵架了，吃饭都不一起吃。

前几天柳全锦山，看到柳老穿着打着补丁的衣裳，李氏发白，还得抱着孩照料。孩倒是白白胖胖的，可吃的并不怎么好，旁边小宝还跟孩抢吃的。

“我来看着柳豆豆，你看账本吧。

，凭什么？反正厉氏没让人山烧炕，柳老也只是叹气，什么话都不能说。

“那倒是。”柳爻卿也想起来了，“二伯早就不在镇上了，这几年都没找到，要么是躲起来不让我们找到，要么就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，辉哥也是。”

柳爻卿见着厉氏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，他心中斟酌一，“娘，我爹肯定不会山，放心好了。你若是看不上他，咱们也不怕。”

再孝顺再糊涂，柳全锦也怕死，本不敢山。

拽着柳豆豆的小胖手，叫他靠在自己上，柳爻卿，“给他好日过，他自己不愿意，这能怨得了谁。周家现在没了，阿爷半依靠都没有。”

柳全锦的衣裳，屋里的东西，全都是山上的，他要是山，上的袄都不能穿。柳老和柳全福什么态度，就算柳全锦糊涂了也清楚的很，要是他了山，恐怕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，柳老逮着机会指定叫他活到死。

“阿爷咋混成这样了？”柳爻卿叹气，“他以前不是最为明，咱们三房一文钱都得抠来，给我大伯和小宝，那些明劲儿哪里去了？”

“卿哥儿。”柳全锦苦着脸，“你阿爷日过得苦啊。”

柳全锦这才从大棚来，来吃饭。

“我知。”厉氏，“我现在事那么多，哪有空顾着他。他若是真想山，我还是那句话，山别带山上的任何东西，去了就别回来。”

这是旁人家里的家务事，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
柳全运这么些年都没回过村，当初柳爻卿也只是看过一，后来就再没有看到了。

柳爻卿不止一次觉得柳全运可能还了别的事，要不然怎么每个月都能让柳全福拿到银，只是后来再没找到过柳全运，不敢确定而已。

“这个我心中有数，爹你别心了。”柳爻卿利落，“反正今年是不可能给年货的，爹你也知那二百两银能买多少东西。我阿爷自己完了，难还能再找我要？爹你觉得这个在理吗？日苦不苦的，我阿爷拿银给我大伯和小宝的时候，他自己不觉得苦，那就不苦。”

赖跛原来还照料一老大，自从第二个孩生来，虽然是个小哥儿，但非常机灵，就天天亲自照料老二，老大本就是随便给吃的饿不死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