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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一只手从旁边使了个巧劲将他手中的小册来。

秦实面一沉，问：“若我输了该如何？”

他已心动，恨不得现今就将小册拿到手。

胡奈青慢悠悠：“也不如何，就来学院一个先生罢。先五年，五年后你若不愿意便可自行离去。”

秦实面数变，“好，我应承你，我们赌什么？我先言明，我要荀哥裁判我方信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胡奈青一答应，转沈歌，“你那银楼不是要收材料么？我听闻有赌石，不如我们就去赌一番如何？”

胡奈青心有成竹，沈歌意识地答应，“就听胡大哥的。”

胡奈青一笑。

第67章 金块

秦实比胡奈青还急, 草草吃完午饭, 立刻一人去赌石。

沈歌不晓得门, 特地去银楼将掌柜请过来，请他带个路。

掌柜听闻一行人要去赌石, 很是惊讶，暗地里委婉地劝沈歌一番, 忧虑：“有是神仙难断寸玉，二爷要玉, 不如我们直接买就是, 还省得多费功夫。”

沈歌笑笑，“不是为买玉而来, 同行的有两位爷想赌一番, 赌石不过是个工。”

掌柜这才不多劝，直接带着一行人去买玉。

卖玉的玉场在城郊, 来来往往的人并不算多, 不过叫喊声杂在一起显得极为闹。

沈歌他们左看右看，大块大块的石就堆在一个个棚里, 说是里面有玉, 一看过去，与普通的大石相差无几，甚至有些石还要更丑陋一些，要是堆在外，就算给人，人都不屑多看一。

掌柜带着沈歌他们往里走, 一路上目不斜视，丝毫未停。

沈歌问：“不是要去买石么？”

掌柜在他耳旁低声说：“二爷有所不知，这里好几个石棚都喜欺生，有些石被胡拉来充数。这些并不是玉矿区采来的石，买也不大可能开玉，我们得去里那几家。”

“就这般光明正大地骗人？”沈歌看了又看，好歹在这里开棚，这么骗与砸自己的招牌无异，人上一次当还能上两次当？

“倒不是完全滥竽充数，里也有真正的好石，只不过极少。再说，赌石这行当基本十赌九输，要是买不到好的，也赖不了别人。许多人没赌赢只觉得自个运气差，极少怀疑买石的时候就没买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