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(2/2)

姬清：“人戏分得太开的是你。”

谢云缺捂着睛，泣颤抖：“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眉间那似乎与生俱来的冷漠，像岩石, 却终于被化。

缺失症病人，没有自己，不该拥有和普通人结合的奢望，拖累他们。

戏外的谢云缺，冷静理智：“你疯了，人戏不分的是你。”

疯他的是，谢云缺渐渐的疯了。

这不只是单纯的背叛，这是彻底否定了他的一切。

太过投的演着，忘记了，既然是戏，有一天自然会换了演员上台，观众依旧会投动。只是再与他无关。

姬清以前不在意，二十年都只扮演另一个人，因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，他知谢云缺的残缺，谢云缺只能在戏里人。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，这就够了。

既然如此，不如只戏里的人，只不存在的人。也好两不拖欠。

……

“我以为你着我，但你是真的，把我和戏里，彻底割裂了！”

那时候，谢云缺的心底慢慢有些怀疑，是否唯一能让他戏的只有姬清扮演的那个人，又或者任何人只要完扮演了那个人，就都可以带给他如一辙的动心。

但是，戏之后，他就觉不到意了，只能在演戏的时候对这个人有觉。戏剧落幕，就没有了。

“我以为台上的主角是你，我只是陪唱的角，唱着唱着忽然发现，主演和观众都换了舞台，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原地咿咿呀呀，戏里着了迷。”

二十年后，面目全非的姬清，再无当初的温柔，只有危险和疯狂，像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：“谢影帝，请你把现实也当一幕戏，来演吧。这样，是不是就能有了。”

他到底没有等到谢云缺拆开书，人戏不分活在戏里的只有姬清。

前世，如果有旁观一切的目光看着这一切，看到的就会是——

拥有时候的谢云缺对姬清的意越烈，冷却清醒的谢云缺就越叫人难以承受。

姬清在他面前发了疯。

你看，你明明是可以我的，为什么不承认？

所以，看上去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，无动于衷得，人发疯。

他一开始就错了，谢云缺不是戏里人，只是台随着戏的悲喜起伏的观众。

这个谎言很像事实，只要戏就毫无觉，骗起人来不要太简单。

现实里的人是会成变化的，但戏里的人永远只停留在二十岁。

谢云缺，在前世，起先是觉得自己上了姬清的，真实的现实里的姬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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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他们只是协议结婚，只是演戏的搭档，既然如此，如果有更合适的换一个不就好了。

姬清注给他的不是一般的毒品，恰恰是医治缺失症的药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谢云缺觉得自己就背叛了那个人，他在戏里已经了二十年的人。

那个人脸上笑容的弧度反而越大，眉发梢都似溢甜来, 像光漫的雨林, 闪闪发光，里面却只有幽寂的晦暗。

解离人的意识，瓦解人的神智防御，一绪就会渲染扩大到所有官。

前世，他们本是有机会打破死局的。

这，绝对不可以。

贺羽更像那个人，更容易让他戏。就算不是贺羽，也可以是其他人。

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自欺欺人，都疯了。

谢云缺不是没有觉的，痛苦，悲伤，难过，，也恨。但都淡淡的，落在里都激不起涟漪。

二十年太了，会把当初的起因初衷都一一模糊忘却。

这绪是谢云缺对姬清的，不是别的人，所以这是现实，所以越发不了戏，越发不能理解表达自己的。

化作光星沙的意识，在不知他会不会来，什么时候来的，第二宇宙的迷，刻自己。

可是作为记忆的幻影，却接收不到，只能继续自说自话的重复历史过去的伤心孤寂。

“你戏的时候, 我是自己。你戏的时候，我不知我应该是谁。”

“缺失症的人只能活在戏里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我许诺了一生, 你分明回应了啊。”温柔的眸里，琥珀的光一暗去, 变冷, 像是要滴落来的泪。

危险又丽。

越是特效药，副作用就越大。剂量太多谢云缺的抗药上来，只剩枯竭后的冷漠。

谎话说太多遍，自己就会当真，连自己也骗过，慢慢就信不疑。

分明是微笑着, 却泪。边笑边哭，越痛越。

谢云缺会这样怀疑，就是他潜意识隐约察觉，即便姬清不像戏里的人时候，他似乎也竟然动心。

二十年后，谢云缺认为那个人是贺羽，不再是他。要换贺羽来搭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