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4)

。”

她打量张三丰时，张三丰当然也在打量她。他对十二连环坞留心已久，因几个徒弟都说，他们对武当相当客气，又从不肆意妄为，所以有着些许好。

后来，俞莲舟因莫家的事，上门求见苏夜，结果拿回了一封信。他说苏夜年轻貌，天资灵秀，并非常人想象中的彪形大汉，或白发老人。张三丰已对她十分好奇，很想知她究竟是不是江湖上最为的后起之秀。

他听苏夜自谦，便：“老为方外之人，老朽衰迈，不敢当‘真人’的称呼。我的徒儿说，龙年纪虽轻，武学修为却居江南群雄之首，对本门的纯无极功颇有兴趣。今日一见，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苏夜将茶杯放回小几上，笑：“其实苏某此来，并非只为了切磋武艺。还有一件事，想要听取真人的告诫，另外一件事，需要托付给真人本人。”

张三丰从容自若，不讶异之，：“龙办不到的事，老又何德何能，替你办到？但不妨说来听听，老能帮上的地方，就一定会帮。”

张三丰和空见一样，格慈和，心络。旁人这么说，是用“不妨说来听听”推脱言辞，给自己预留后路。张三丰却真心实意，言必践，从不知什么叫推脱。

苏夜敬佩他的人品，便直截了当地说：“第一件事乃是一件奇的伤病例，我已问过明教中的神医，他说他没办法。”

她重复了对胡青说过的话，然后便殷切地望着张三丰。张三丰听完后，眉皱，半晌方：“其实老对医术并不通，仗着有些功基，才敢治病救人。你说的这孩……既然能从如此严重的伤中活来，那就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苏夜问：“要怎么？”

张三丰：“你把他带上山来，老亲自施救，日夜看护，从小传他武当九功，或者可以保他大成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是苏夜预料之中的答案，因此不失望也不激动。她轻轻叹了气，柔声：“家师便是这么的，当然，传的可不是武当九功。”

张三丰苦笑：“老果然帮不上忙。”

苏夜：“话不是这么说，帮上了，是我的福气，帮不上，那也没什么。至于第二件事，要等我领教了张真人独步天的功夫，才好意思说。”

张三丰平时只用一个小童服侍，室并没第三个人。他目光霍地一闪，似乎在思索苏夜的言外之意，并缓缓：“老近年来闭关参悟武学，想创一门亘古没有的功夫，将其命名为太极功。此功世后，可延伸发散，生太极拳、太极剑。我正要请龙帮忙参考探讨。莲舟曾说，你同为家一脉，不知上承哪家旁支？”

苏夜笑：“我只练家功夫，并非门中人。我的功名为先天功，号称夺天地之造化，侵日月之先机。但在我看来，这就像招徕客人的夸张言语，不过是本不错的功而已。”

张三丰曼声：“先天生太极，太极生两仪，两仪生四象，四象生八卦。顾名思义，先天功似乎与老想要悟的那门功夫颇为相似。所谓先天者，需要返璞归真，破一切虚妄表象。不知龙是否达到了这境界，让老一开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