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节(3/4)

碎虚空而放弃的人都很蠢，那么打击面实在太广，对别人也不公平。即使这是她的真实想法，也不必非说去不可。

在这个世界中，武的最终目标自然是“破碎虚空”。换到她生活的现实世界，好像没有这个说法。但名词不存在，不代表没有类似追求。无论哪个世界，习武均是一手段，有时作为修佛修的过程，有时让自己更加大，在欺负别人的时候，不至于被别人欺负。

那么，当武功越练越，每一小步都是极成就的时候，习武之人正在蜕变成另外一人类，相当于现代社会概念中的“超人”。蜕变过程叫什么名字，本无人在意。

既是最终追求，它自然成了一个唯武学大宗师有资格研究的领域。他们为了达到目标，创造方法，有正也有邪，可以勤修不掇，也可以攫夺他人的功力元。

由于是凡人最难忘，也最难抛弃的东西，针对关的手段更是层不穷。其中，大多崇尚从至忘的方法，也有脱离普通追求，持达到神上的圆满境界的派别。

在苏夜所知的成功人里，起码一半没有“勘破”关。隋朝建立之前，五胡华时代，就有一位名叫燕飞的传奇剑客，不仅自己迈虚空仙门，还带上了两名妻，丝毫不见只要神追求，无需陪伴的理念。

如果她非要设立个目标，肯定会参考燕飞，而非和人家神恋完，就回到师门隐居清修的师妃暄。

梵清惠无声叹息，目光掠过苏夜面庞，掠向亭外烟雾迷蒙的青山。忽然之间，她又有了那面对晚辈的觉。这觉很难过，就像看着一个毫无经验的人，步步走向不可测的未来。她明知自己不该有这样的，既于事无补，又有不敬重对方之嫌，却难以抑制。

苏夜想的没错，自从她听到宋缺之名以来，就无可避免地对往事的追忆。这是她想要控制，却无计可施的问题。但往事已然过去多年，再怎样追忆，也于事无补了。

她盯着不断变换形态的雾气，然后叹一气，淡然：“倘若有朝一日，带给你的不是希望与推动力，而是痛苦或嫉恨，小会怎样呢？”

这一问极其尖锐，发生的可能也是极。苏夜双眸忽闪数，微笑：“斋主以为我没有想过吗？”

梵清惠不置可否，柔声：“贫尼从未低估小的才智，只好奇这个答案。”

苏夜，用比之前还坦率的态度：“我不知。坏事发生前，我无法铁直断自己怎么应对。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想明白了，人活在这世上，终究不可能永远顺心如意。人不能，天地万也不能。即使我活在万里晴空，也不该期待日日如此。”

梵清惠笑：“哦？”

苏夜正：“真有那一天，我多半自认倒霉，随便伤，权当海时被浪打翻船，或者决战时被人砍断算了。”

梵清惠不禁又笑了笑，微微摇：“若真这样简单，秀心师妹不会早逝，祝宗主也不致恨石之轩骨。小务要小心，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功亏一篑。”

第二百二十章

《慈航剑典》为佛门之中，第一试图以剑为阶梯, 上溯天的武学典籍。它将佛法糅合剑招, 讲究“静极之守”, 在佛门地位至无上，亦是武林绝的奇书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