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节(4/4)

他该怎么才能逃得掉，就算能逃掉，以后会不会被追杀？他的工作怎么办？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因此毁于一旦，他一辈会不会就这样完了？这就是恐怖故事。可是同一个场景，同一个杀人犯，如果把主角换成另一个变态杀人狂呢？你看到这，不但不觉得害怕，反而会很兴奋，只想看主角怎么彩反杀对手，这是冒险故事，静恒，你喜哪？”

林静恒沉默不语。

林静姝冲他笑了一：“你知比较这两故事，我得一个什么样的结论吗？你在乎的东西越多，就会越恐惧，越容易被到绝境，被一步一步到绝境的人，会崩溃，会疯狂，甚至能活活把自己吓死——除非你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，放弃那些拖你后的渴望，放了，你就无所畏惧了。”

“你知当年委会为什么选择我吗？”

“因为劳拉走的那天，潜了培育所，提前十几天，行把我和你从培育箱里提了来。所以你一直以哥哥自居，搞不好是没理的，可能你只是生的时候比我重一些，看起来比较大而已……委会那边接到举报，迫父亲兵追捕她。她和伙伴分带走了我们两个，伙伴被秘密逮捕，连带着你一起落到他们手里，我则一直被她带上机甲……直到她自爆前，把我放生态舱抛去。”

“因为这个，他们就一直怀疑我上有什么。”

“他们以‘早产儿健康检查’为由，把我们带走，发现我的神阈值于均值七倍标准差以上，你相信我是个天才吗？巧了，委会也不信。所以父亲林蔚死后，他们挖空心思也要把我领走。可是你猜怎么样？我这个‘天才’，其实是劳拉用一针半永久形舒缓剂的制造的，直到我成年，效果逐渐消褪，他们才知被骗了，她早就把禁果给了陆信，为了引委会的视线，不惜以自己的孩当诱饵。如果不是林蔚死后，陆信自己来和他们抢人作对，禁果在他那的事可能一直也不会暴。”

“半永久舒缓剂早在联盟成立之初就被禁用了，因为有很大概率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，我还没会，也许没到年纪吧，说不定老了会痴呆？”

“这本来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承担的命运，你临阵脱逃了，我有时候想起来，觉得很嫉妒，也很恨你，我们都是一样的，凭什么？但有时候又很庆幸，因为你是另一个我……但是静恒，你现在……还真的是另一个我吗？”

“几十年，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，他们致力于把我训练成一条听话的狗，我用过的非法禁药大概比你这个一直跟海盗打的人见过的还多。”

“还有那些神通广大的白塔余孽，逃脱了伊甸园监控的哈登博士，一个圣人，曾经被自己的手卖，隐姓埋名逃亡多年，连老朋友和最心的学生也不肯再相信，可能唯有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能让他放心吧？”林静姝意味地往实验室监控里看了一，殷红的嘴上一尖刻的笑意，“他担心这个小女孩在委会不择手段的洗脑变成一个傻，于是不遗余力地暗度陈仓，不断地和她接，不断地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她的灵魂，其名曰救她，保存她的‘自由天’。”

“自由天——多么奢侈，她想都不敢想，她觉得只要一‘便宜的’人自由就很好了，可是为什么没有呢，亲的哈登博士？因为你需要一条亲生的毒蛇，咬委会的系里，是不是？那就不要抱怨了，养大毒蛇的人，被毒蛇咬上一，难不正常吗？”

也许是错觉，但监控镜缓缓地偏转了一个角度，仿佛不忍心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