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2)

暗五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去，凌云早在易容之前就已经消失在了房。王爷对公的特殊他们每个人都看得来，跟在苍翊边多年，他们自然知什么时候该什么。

“……苍离派来的。”

暗五将用完的东西放回包裹，刚整理好旁已经多了一个人，苍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南若尘面前，在那张陌生的脸上摸来摸去，确认看不什么后才问：“可有不适？”

苍翊看着那双在南若尘脸上涂涂抹抹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，自重生以来他都还未曾好好抚过瑾竹的脸，如今却被自己的属“捷足先登”了，虽然意义不同，却不妨碍翊王爷心中不满 。

提起那人，苍翊面微沉，顿了顿：“他本不该如此沉不住气，只是他太过看重那个位置，又以为皇兄疑心于他，你是他最大的隐患，我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，想不到他还真的来了。”

苍翊见他不答，低沉默的样，害怕他又胡思想，伸手轻抚他的脸将他的抬起来看向自己，邃的神有些复杂他看不太明白，掩去心中的挫败，用大拇指挲他的角：“没之前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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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王府

苍离的行动比起前世提前了许多，南若尘知，是苍翊不顾一切救他引起了苍离的警惕，尽现在他借着皇帝的势让苍离不敢动他，这也不过是暂时的，说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他……

苍翊盯着面前陌生的脸熟悉的人，一时间都不知要说些什么，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……

“药更佳。”药可以据另一人的脸更细的改变。

暗五在自家主怪异莫名的神完成了简单的上妆，又从包裹中的小匣里取一张薄如蝉翼的人面，用两块看不材质的薄片挑起来轻轻覆在南若尘的脸上，缓缓抹平，又将额前的刘海用发带束起 ，再抬，已经变成了清秀平凡的少年模样。

掌心的突然消失，苍翊有些小小的失落却也说不得什么。

苍翊闻言沉默，暗五既如此说，便是让他选择了，他当然知第二方法更佳，只是成功之后，恢复原貌不易，看了对面那张绝的脸，他可不愿瑾竹在他面前还需要带着另外的一张脸。

苍翊知他会医，也就不再多问。

只是再不甘心他也无可奈何，什么事都比不上瑾竹的安全来的重要。

南若尘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，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抵轻抿，想起山时听到的话，问：“今日那些刺客……”

“用第一。”

南若尘看着窗外失神，抵在脸侧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碰，脸上已然没有了往日硌人的凸起，却还是让人到莫名的心悸。

“无妨，本也不需常用。”苍翊接。

南若尘愣了一瞬，脸有些绯红，不是因为苍翊的话，只是他俩现在的状态有些暧昧，不自然地撇过看向窗外。

南若尘拉那双趁机占便宜的双手，又自己摸了摸脸，和正常的肤无异，只是那人面不知是何材质的敷在脸上有些凉：“尚有些不适应罢了，无碍。”

暗五微愣，对他的选择有些意外：“面终是外来，虽然方便却不宜久用，公若要期易容，还是……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之心人皆有之，前世瑾竹从不轻易以真容示人，在他面前虽不避讳却也从来不给他碰，他不止一次地想象过，舍掉那些红痕后那张脸会是怎样的绝，如今见到了却要用另一张平凡的脸遮盖住，要他如何甘心？

南若尘的决定让苍翊松了气，刚才的话凌云他们不懂他却明白，不是哪更佳他便用哪，他只是想到了如今二皇府中冒充月华国公主的那人而已。看着他中一闪而过的悲伤，苍翊想说些什么，却还是忍住了……

暗五得了允许，叫人送来一盆让南若尘净面，从怀中取一个黑的小包裹，摊开放置在桌上，里面一些形形的小瓶。抬起南若尘的脸看了看，便开始动手。

南若尘听着暗五的话，突然低声呢喃了一句：“不留蛛丝迹吗？”又看向暗五：“若要将一个人的容貌易成与另一人完全相同，哪方法最佳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