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交锋(2/2)

“你这小妮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，我们夫人那是为你好，你要么就赶接了银票这里，要么……”一旁的仆妇受了田夫人的开喝。

“这银票你拿着，历儿不可能再来见你，离京也好不离京也罢，这里不可能留你。”田夫人冷声说。

“你里还有我这个夫人？！”田夫人突然开。

“你当我不知你每年五月总是有两天不见踪影是什么去了么？！”田夫人略显尖利的声音响起，不再是之前那般冰冷，显而易见的怒火隔着门墙都能听。“我知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，你要去怀念，我都随你，可是，你怎么能找了她女儿来养着！”忍了又忍，田夫人终究还是没有将唐婉婉与田历有来往的事说来。

“你们先去！”田山没接田夫人的话，转而对那些仆妇。看着她们连带爬惊慌地全都跑了去，才转又让婉婉起来。这次田夫人没再拿那冰冷的神看她，而是扭了望向不知名的别。婉婉小心尝试着起，她跪太久   了，有些发麻，得不上力，稍稍一动，便是蚂蚁噬咬般的疼痛。田山看她的样，忍不住伸手去扶她，“还好吗？可还走得动？”

婉婉看了田山一又看向仍坐在上座的田夫人，只见田夫人神没有丝毫动容，神直直地看向自己，像是淬了冰一样，嘴角抿得的，显然是在克制自己，保持侯夫人贵的仪态。婉婉收回视线，垂却没有敢顺着田山的话起。

“要么怎么样！”原本闭的大门被人用蛮力一推开，伴随的是一声男人的怒吼，屋里的人都吓了一。那些站在田夫人边的仆妇看清男人面容忙不迭都上前去行礼问好。

能来看看我就够了。”婉婉垂着继续说，这番话若是让田历听了只怕得动于婉婉不计名分也要跟他在一起，然而让田夫人听了只会觉得她矫造作，女人哪能不了解女人，今日这样说得好听，日久了只会哄着闹着要登堂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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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夫人让我见见田公吧。”婉婉仍旧没有抬，声音却是泫然泣，哀求。

婉婉却是在门外一动不动，担心被里面的人发现，原来田山每年都要去纪念一母亲吗，难怪这么多年了那里还是如此的净整洁，难怪父亲和母亲并没有葬在一起，想来是田山故意这样的吧。

“夫人你误会了，婉婉只是，卷了一场是非里，我将她安置在此，是担心有人趁我不在加害于她。”田山略过了夏婉娘的事，只对田夫人解释。

“我想的怎么样？！难每年的五月三十日你不在夏婉娘墓前？难唐婉婉现在不是在你这别院里？”田夫人忽然间变得咄咄人起来。

来者正是昌宁侯田山，他无视了这些跪在地上的人，大跨步到婉婉边，“婉婉，你先起来。”

“住！”   田山每年五月因着是夏婉娘的祭日，唐家又没什么人了，他总是会只一人在她的祭日前去墓前呆上一整天。其实每次去他都是编好了借的，或是去营中巡视，或是去好友家拜访，田夫人也总不说什么，田山便以为自己的借完无缺，就在夫妻两人的心照不宣中度过了这好些年。“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婉婉她……唉。”

“多谢侯爷关心，我可以的。”婉婉拒绝了田山的搀扶，一手撑着地，一手提着裙摆，慢慢移动着脚站了起来。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去，想来他们夫妻俩该是有私房话不好同外人言。

两人声音渐低，婉婉有些听不清了，想是怒气已经慢慢平复来，语调也放得缓和了。婉婉靠在窗檐，觉双脚的觉回来了，看了看两边院门的远近，这才缓步走了去。

婉婉摸索着门走去，每走一步脚都又麻又疼，她放轻了步伐，轻轻着地面往前走。也许是她行走的步伐太轻了，里面的人听不到声音以为外面人都散尽了，声音逐渐大了起来。

“夫人！”田山看到婉婉害怕的样，忍不住对田夫人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