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节(4/4)

动。

苍白如玉的指尖划过颤动的，越过小巧的鼻尖，最后停留在乐白那红的上，来回挲着。似乎是君无颜的动作让乐白到了些许的不舒服，他侧了侧，似乎想要避开君无颜。可惜的是，他试了许多次，都没能成功，最后只能略显不满地皱着眉，往被里缩了缩，不再动弹了。

即便只是这些小动作，落在君无颜的中，都显得格外可。

看着乐白那带着委屈的表，君无颜不由地笑声来。他轻轻地了乐白的角，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溺：“那便戒备吧。”

从一开始，乐白告白的目的，就不那么单纯，君无颜自然看得来，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，真心或是假意，他自然是能够分辨的。只不过，他对此也并不在意罢了，那时候，在他的中，乐白与其他怀抱着各各样的目的，往他边凑的人，没有任何差别——究竟也只能再多活一天的时间而已。

同郑明河与苗青青一样，当时君无颜并不觉得，乐白能够成为第一个活着和他度过新婚之夜的人。

在那形形凑过来的人上，君无颜见过许多不同的态度，有的畏惧，有的谄媚，有的厌憎，也有的真心——只不过，无论是哪一，对君无颜来说，都没有太大的差别。可乐白的态度，却似乎和这些人都不一样。初看时，君无颜觉得乐白对他是畏惧的，为了保住自己的命，而不得不想方设法地讨好他；可再看时，君无颜又觉得并非如此。那觉，就好像即便他现在就动手要了他的命，他也只会翻个白，叹一句“老天爷又看我不了”似的，仿佛死一次这事，对他来说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样。这表现，实在是让君无颜到好奇——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
对君无颜来说，那个时候的乐白，只不过是一件用来消磨时间的玩罢了，只要他愿意，就能够随手死，本不值得投多少力。

指尖缠绕着乐白的发丝，君无颜突然笑了起来。他想起两人新婚的那个晚上，他不止一次地想要直接掐断乐白的脖——他甚至有时候会觉得，他其实已经这么过了。只是终究，那也只是他的错觉罢了，如今这个人正躺在他的旁，安静地沉睡着。当乐白以一仿佛经历了太多次同样的事，而显得有些麻木与不耐烦，还带着少许难以表述的微妙神，说“我喜的是你的人，而不是你的衣服”的时候，君无颜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明明是一就能看来的虚假意，明明是不带任何真心的涩描述，却不知为什么，一狠狠地戳到了他的痛，疼得他险些连笑容都维持不住。

“你喜他吗？”稚的童声带着几分懵懂，问着脸自己也不明白的问题。

“当然。”角带着细微皱纹的女人笑了笑，“他是我这一辈，唯一的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不足十岁的孩童眨着睛，满脸疑惑，“曾姨娘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，是因为这个吗？”

“和他的份，地位，实力都没有任何关系，只是因为他是他——仅此而已。”女人笑着了孩童的额，“等你以后遇到了那个人，就会懂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跑呢？”

耳后的发落了来，遮住了君无颜的侧脸。他伸手，盖在乐白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