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节(2/3)

二圣临朝，平起平坐，是自古以来就从未有过的事，简直就相当于帝后分享江山社稷了。若是把东也钳制住，日后必然能当垂帘听政的实权太后——到了这一步的皇后，还要继续跟皇帝争夺权柄，是想再要求什么呢？

谢云猝然闭上了睛，但却被武后着黄金甲的手指抬了起来。

“不、够。”武后一字一顿，冷酷：“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安睡？”

“那时我就想，如果我不是被打发在寺庙里家的先帝妃，而是业寺的主人；如果我有任何一自由，任何一令人去寻医问药的权利，是不是就可以救前这小孩的命了？”

“你还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吗？”

“我去求寺院里的嬷嬷给你找郎中，但本没人搭理，甚至连给你找粥都不到。最后我只能坐在那隔着墙，看着你一动不动靠在那里，好几次我都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
一般人这时候可能都直接一跪了，但谢云直站着，良久才从齿间吐几个字：“……难你还想……”

“……但是，”谢云沙哑低沉，“但武林盛会兹事大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，且与尹开对战胜率非常小……”

“谢云，十七年了，你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，就不想更一步了吗？”

、疾病无人知，每天除了念经杂役，就是对着井看着年华渐渐老去，那时我天天扪心自问的，就是我为什么会让自己落到这境地去？”

“当初宇文虎被刺事发，我被圣上叫去，当着几大家族的面问罪，要不是你在危急关站来解围，那天我就已经被那些前朝遗贵们活活吞吃殆尽了。后来宇文虎要求放你三千里，我在圣上面前苦苦哀求了两个时辰都无济于事，只能无可奈何送你京……”

武后凝视着他，伸手从面前年轻俊的脸颊上缓缓抚过。

“因为我们没权！”皇后声音震人发聩：“在那些真正掌握生杀的人面前，你我都是微不足的，随时可以一脚碾死的蝼蚁！”

谢云眉梢骤然一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旧日狰狞可怖的时光和鲜血淋漓的记忆，从佛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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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大权旁落于他人的后果，明白吗？在这中，依附于他人的尊荣再都靠不住，你我想像个人一样站着活去，就必须把至无上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！”

“那年你才几岁，尹开令你随暗门杀手门试炼，中途那些人却抛了你。你受了伤又发烧，正巧落在业寺附近，我隔着寺庙院墙看见你靠在树底……”

武后停了停。

“你以为我让你手，只是想跟尹开争夺民间武林的权势么？不。”武后冷笑：“我们是在跟支持尹开的，普天之九五至尊的皇帝作对。”

谢云终于从那意味的神中读懂了皇后的意思，瞳孔微微缩，半晌才缓慢地开了：“……但你已经二圣临朝，共同称制……”

谢云似乎从她的表中看了什么，有些狐疑地眯起了睛。

武后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从谢云鬓边轻轻过，反衬得那面颊生冷如冰，在一排排蜡烛跃的光芒中，指尖和肤相辉映了令人目惊心的彩。

谢云了气，就像是要压抑住某烈的绪似的，猝然仰起了脖颈。

武后却打断了他：

她原本就，这么一扬，目光充满睥睨，就几乎跟谢云面对面地平视了。

谢云面僵冷，一言不发。

“我把面饼掰碎了泡上，从墙中递去一喂给你，开始你烧得本咽不去，胆混着鲜血不停地吐。我从来就没见过一个孩能承受那么多折磨，好像喂去的都变成了血不停地吐来，源源不断，毫不停止……”

“就像我今天想，如果我不是在朝廷倾轧中受到掣肘的皇后，如果我有至无上的地位、说一不二的权力，甚至像三皇五帝一样在史书上留属于我的名字，是不是一切况都会有所不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