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3/3)

“混沌初生无黑白，是非对错谁来分。”

“都说绝才可成仙，绝义才可问。”

“那到底何为！何又为仙！”
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，今世父母之缘，我要！今世师徒之缘，我也要！”

“《九夺天录》第三夺，夺对错是非！”

轰！

凶猛的灵力猛地散逸去，席卷了整个顾家村，冲汹涌的洛。

那力量看似猛烈，却十分温柔地抚过世间万，它不伤害任何东西，也未曾夺取任何事，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事，似乎是在不断学习，而学习的最后是想清楚，到底何为对！何又为错！

谁是谁非？到底又有谁能说得清！

洛渐清站在大雨中，毫无畏惧地抬看天，刹那间，雨忽然停了，云却仍旧不肯散去。

一抹之前消失在他里的东西，又慢慢浮现了来。这样纠葛缠绕了洛渐清一世，生为父母，赐予血，此怎可忘记？就算是恨，那也是属于他洛渐清的恨！就算是怨，也应当由他洛渐清来决定是否斩去！

洛渐清在这坟墓前屹立了整整四十一天，似乎还尽了过去四十一年的谊。然而当他转离开时，他仍旧是顾七二人的儿。因为这二人为他撑了三年，当年他们将他抛弃在洛中，可如今他们也将他从洛中救起。他们之间少了四十年的亲，他的父母却也照顾着昏迷的他整整四十天。

回到茅屋后，洛渐清将床铺的银取了来，分给了村里的每人家，特意给隔村他曾经的妹夫送去了一些。那老实的汉还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洛渐清便拂袖离去。

临走前，洛渐清刚到顾家村的村，一个漂亮的姑娘便不顾矜持地奔了过来。

那姑娘脸上都是泪，她手中拿着一朵鲜艳的红，一边着泪，一边洛渐清的怀中。

洛渐清低首看她，顿时笑了：“你在顾家村，也是排行十六？”

顾十六闻言一愣，喃喃：“顾家村只有我一个排行十六的姑娘。”

洛渐清轻笑声，笑意释然，心境好像更加明朗了几分。

从纳戒中取一支白玉簪，洛渐清轻轻在这顾十六的发间，惹得那顾十六兴得颤抖了手指，却听洛渐清说：“我不是你的良人，但以前有个人和我说过，她喜我是她的事，和我无关。所以我如今只想和你说，你的红线并非在我这里，但你若是执意如此，我也不会地洗去你对我的记忆。”

顾十六睁大双：“你……你果然是仙人！”

洛渐清淡然：“十六，到那一日，等你看到你的良人时，你自会明白，那不是我。”

话音落，洛渐清拂袖飞去，彻底离开了这座生活了一年多的小山村。

他的后，那漂亮的顾十六呆呆地望着，看了足足一整天，才难过地泪，伤心离去。等到许多年后，当顾十六早就嫁了人后，她抱着自己的孙，笑着说：“其实很久以前，真的有喜过一个人。只不过那恐怕永远只是喜，若我是真的了，我想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追随他，绝不愿意只守了一天就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