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问世间谁能不死(2/2)

“前辈能活亿万年，修为通天，比肩神，怎么可能忘记过去之事？”江寒沉声问。

“永月仙皇死了！金乌神鸟陨灭了！我们这守卫墓地的十二古将，都死了，所有人都死了！”古老生灵的轻轻惨笑：“纵然英雄盖世如东帝，天骄绝，到也不过铜钟绝响，纵然风华绝代如月君，倾国倾城，回只能留红粉骷髅一。”

随即，江寒又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，那鬼门关、‘来死’路、忘川河，一切都是假的吗？但为何与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？

“仙皇？”江寒呆滞。

“这棺椁神殿，以永月为名，自然是永月仙皇。”古老生灵了一丝神往之，似乎在追忆过往，回忆曾经，随即又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，显得无比痛苦。

江寒的心中剧震，看着前时而疯狂，时而正常的古老生灵，心中也有着一丝惊颤，他觉，前的这古老生灵，与那忘川河中的鬼魂，在某方面，有些类似的地方。

他神复杂，许久，才再度低，看向了呆滞的江寒，轻声叹息：“你想的没错，这永月神殿，其实就是一座棺椁，其中埋葬的，是一位仙皇，这方浩瀚世界，都是它的陵墓。”

每个人，过往经历的事，那一幕幕记忆都会存在神魂，随着修为逐渐提升，对神魂的掌控会越来越，那尘封的记忆都会逐渐苏醒，就如江寒，如今不过天元境，记忆力就已远超凡人，更何况这位活了亿万年的古老生灵？

这一切，让江寒不由沉默，想理清其中的脉络。

“你可知，这墓地中，埋葬的是谁？”古老生灵突然开问。

他的笑容凄凉，又看向了江寒：“我生非生，死非死，等待了亿万年，没有等到该等的人，却只等来了你。”

“前辈，你怎么了？”江寒问。

“比肩神？曾经确实是，现在就差远了，为了还能和你说话，我已舍去了太多记忆。”古老生灵自嘲笑着，尔后才看向江寒：“我还活着？哈哈，你觉得我还活着吗？不成帝，你见过谁活过了万古纪元？”

“这世间，谁能不死？”

仙，他听说过，那是与神圣并肩的存在，仙中称皇，何等狂傲，何等霸气，可以想象这神殿埋藏的那位死去者生前是何等绝世，不知和那神渊之主、冥界殿王相比又如何。

想着，他又望向了这座黑的巍峨神殿。

尽的黑殿宇。

“忘记曾经的许多事，有些苦恼罢了。”古老生灵轻轻摇，面容有些悲意。

可是，数十年前自己转世，冥域已经兴盛到极致，十殿王名震诸天，地藏王行走万界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倘若这是冥界，那自己九万年前那场动又是为何？

神殿为棺，天地为陵，只为一人修筑葬地，这是何等大的手笔。

“我死了，也没死，我不知晓，我为何还有意识！”古老生灵的啸中透着无尽的苍凉，“我的躯已经腐朽，我的战刃化为灰飞，一切，消失在了时光中。”

比如，那极致孤独后的癫狂，只是，前这古老生灵，心中似乎还有着执念，没有完全疯。

“晚辈不知。”江寒小心回答。

如果一切真实，冥界为何又会变成这幅模样？还有，那忘川河的鬼魂所说，天塌了，月碎了，冥界才被人变成了这位仙皇的葬地吗？

江寒相信，即使是猪，活了亿万年，也足以成圣成仙，更何况是智慧生灵？

“前辈，以你的修为，难还不能生不死吗？”江寒轻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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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前辈你？”江寒的心中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