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(3/3)

，还是对什么东西过？”

这就是顾远这人的通病了——明知自己懂的不会比医生多，但还是忍不住要多说两句，潜台词是你看我也不是完全不懂，所以你可千万别糊我。

所幸医生脾气好，不跟他计较，心里猜测大概是富家公哥儿在床上把人玩问题来了，也就有不以为然，只一边恭恭敬敬答应着一边提医药箱了卧室。

结果大概十分钟后医生转来，皱着眉对顾远：“顾先生，病人况不太好，上有些组织挫伤，可能是……呃……适当还是要轻柔些。我这里有些药酒，您让人每天敷在病人伤上一会，另外忌生冷辛辣、尽量保，可以吗？”

顾远每听医生说一句便一，听完后他把药酒接到手里，打量片刻后问：“——怎么？”

医生有诧异。

不过既然这公哥儿想学，医生但还是仔细把手法和注意事项都教了一遍。顾远认认真真听好，又叫医生示范给他看，还在自己上练习了几，确认手势力都正确才作罢。

“那他牙龈血呢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医生：“牙龈血可能是牙周炎，也可能是系统疾病的腔表现，我明天再过来给病人个血常规，差不多就能确定了。”

顾远持说：“现在就。”

“现在是没意义的。”医生委婉：“血常规都是二十四个小时后再才准确，如果您急的话，我也可以明天一大早就过来，您放心当天就能结果……”

顾远沉的脸这才缓和来，隐约显客的笑影，寒暄了几句后便叫佣人过来送医生去，临走前又额外开了张丰厚的支票作为酬谢。

医生笑着接了，心里却暗暗纳罕。

他看到床上那人的时候，只以为又是一霸总裁上弓的恶俗狗血剧，第二天发现人不行了就赶叫医生来救场，上社会这龌龊戏码他见得多了。

但他没想到的是顾远竟然这么认真，还亲自学，完全没有假手他人的意思，临行前又开了这么厚的一张支票——明显是在拿钱封医生的。

如果不是亲见到了那些青紫的痕迹，他也许会以为这奇怪的行为后，隐藏着外人难以察觉的隐秘的。

不过他只是个医生，这豪门秘辛也不想知太多，殷勤谢后便告辞离去了。

·

顾远回到卧室，方谨终于慢慢醒了，正睡意朦胧地趴在枕里。

医生上门前顾远用自己的衬衣把方谨裹上了，不过衬衣对他来说明显太大，扣只系了两个，领顺着一侧肩胛来，了里面小片光的肤。

顾远坐到床边，把他衣摆撩上去，然后在后腰淤青的地方倒上药酒，轻轻起来。

方谨瞬间疼得搐了，但接着回过，睁睁望向顾远。

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应该费劲的，但方谨维持不动，就这么地看着，似乎凭借这个而动作，就能咬牙忍受一切上的痛苦。

“……”顾远手上不停，也抬看向他。

这相似的姿势和角度让他突然回想起昨晚，最暴戾又混的时候，方谨也是这样着泪回看自己。他的目光就像溺的人抓住浮木，充满了急切又压抑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