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(3/3)

前颜面扫地，以后还怎么话事！”

顾远几乎冷笑起来：“他的颜面？他的颜面关我何事？”

但接着他停了停，似乎又掂量了，问：“——柯荣今天在哪里？”

“就在香港码，据说专门空了一上午时间等您，等不到就把金条从船上扔海里……”

顾远看了手表。现在才七半，动作快的话去香港来回一趟两个小时就搞定，回来还赶得上押着方谨检查。

柯荣这一面还是有必要去见的，他可能掌握了顾名宗遗嘱的相关线索，之前跟迟婉如勾勾搭搭的就是为了这个。这次迫他亲自上门，态度中又透着，可见未必只为了那两箱金条，也许跟他手上的遗嘱信息有关。

“告诉柯荣，他想见我，就给我在码等着。”

顾远语气又一顿，说：“我不坐船——叫那边准备好停机坪，我直升机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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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远收起手机，大步走上草坡。

清晨突破云层的光直在他上，黑风衣摆呼啸而起，邃锋利的面容仿佛能反光。此时葬礼正好结束，方谨回过，视线碰到他稳步走来的影，霎时有些恍惚。

——单看这一幕，其实他很像记忆中那个顾名宗。

但方谨却完全没有任何惊慌和恐惧，相反，那极压迫的悍气场，却给他一奇异的安心。

那是一就算此刻这个人走过来，把刀他的，他都能看着前这张脸，心甘愿无比信赖的倒地而死——这样从本能中油然而生的安心。

方谨转过，意识向顾远伸手。

这个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要求拥抱一样，顾远走到近前，张开一条手臂将他拥在怀里，又拍了拍他后脑的发。

“我去一趟香港，中午就回来。”

方谨满是泪痕的脸埋在顾远肩膀上，满鼻腔都是那温熟悉的气息，第一遍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，只发一声茫然的：“……嗯？”

“你今天醒太早了，回去睡一觉，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
顾远并没再提检的事，他放开方谨退后半步，仔仔细细打量他通红的角和被泪浸透明的脸颊，伸手缓缓将他凌的发理顺。

这动作是那么认真、仔细，仿佛占据了顾远全的心神，似乎对他而言前是一件最珍贵，最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。他就这样将方谨每一丝发都梳理得整整齐齐，然后又端详半晌，目光浅莫测喜怒难定，看不任何绪来。

方谨轻轻：“……顾远？”

“从今以后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
方谨微微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