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节(3/3)

楚河竖起指，令迦楼罗瞬间消音。

“阎王是梵罗的第八识，”他说，“别说话。”

迦楼罗，继而皱起眉，心说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难他妈要在地狱等诃还完上千年的债再向尊手，最后才回人界去跟他爸团聚吗？

这也太惨了，他爸会先开着轰炸机来把地狱踏平，然后抓住诃活活掐死的吧。

“不需要那么久，”楚河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，睛明亮而邃：“七天后梵罗率地狱去人界释放死气，我也会随行……”

迦楼罗意识到什么，瞳微微一睁。

楚河却没有再解释更多，只把双手搭在伽罗楼两边肩膀上，仔细端详着他。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如此认真、郑重，连最细微都不放过地打量自己的小儿，这个不知不觉就大成人了的英俊的小伙。

孩总是得很快，他想。

不需要多少年漫的时光，在父母里，他们总是一夕之间了气，就突然大成人了。

现在想起孩刚生时他那全心都恨不得挂在他们上的冲动，那狂不正常的怜，好像已经在数千年家生活中化作了更沉、更厚重，同时也更平缓的慈之。他仍然愿意为了保护孩而牺牲自己，但那偏激到什么都不顾的激烈，好像已经是上辈的事了。

他终于开始意识到，孩有自己未来的路要走，也许他们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正在拐角踌躇着、等候着。而作为父母，他有自己已全然铺展的人生，他也有在远方等待着自己的人。

“您在想什么？”迦楼罗意识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楚河微微一笑，顺手在他扎扎竖起的发上拍了拍，觉得手很像往上抹了两公斤发胶的周晖。

周晖每天早上对着镜折腾半天才能的发型，他儿倒是天生就这样。

迦楼罗还想问什么，但接着楚河在他上重重一拍，起：“回人界吧，别去藏区雪山了，去北京找你父亲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梵罗在六自由穿梭，靠的不仅是四恶大阿修罗王的神格，还有能够侵蚀空间的结界，换言之只有在他结界的范围，随意穿梭的能力才用。”楚河中闪过戏谑的神：“你爸面对尊倨傲得不行，叫着嚷着封印尊也不过是应付天，从来也没认真想过怎么解决梵罗随意穿梭六的能力……我早劝他多研究一些禁理论，他从不肯听。”

迦楼罗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却见楚河转穿过大片铺在一起的月光石瓦，在咯吱咯吱的声音中向来路走去。

“等等！”迦楼罗突然上前两步：“但您没了原，诃又天人五衰，我必须留才能帮到您——”

“不，”楚河温和：“回去吧，你为你哥哥得够多了，而父母的问题就是父母的问题，偶尔也要相信一大人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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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楚河是怎么跟尊打的招呼，或者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尊本也对这个相神似死敌的少年心怀忌惮，不太想让他久留在地狱；总之伽罗楼离开四恶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，甚至连诃都没冒说什么。

这也是很正常的，诃每天的力都用来在血海折腾和延缓衰弱速度这两件事上了，迦楼罗怀疑他起码要再过三天才能发现自己消失了的事实。

北京，途汽车站。

迦楼罗车，落地时抬往周围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