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节(3/3)

到了什么好？

戚暮知，在他死亡之后的这10个月里，罗遇森一直是维也纳响乐团的第二小提琴组的副首席，没有得到一的提。甚至从他那天晚上，在维也纳响乐团的小楼外见到的况来看，罗遇森好像一直被乐团里的其他人孤立了。

如果罗遇森真的是在帮贾思科事，那么……

他现在为什么会混得这么惨？

曾经戚暮以为这个真相已经浮于面，只待他去发现。而直到现在，他才真正明白，所有的事仿佛被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蚕丝蛛网包裹着，如中望月，让他看不清晰。

这样想着，时隔三天后的现在，戚暮便打算再去与罗遇森联系一番，看看能不能发现一异常。

但是他还没有动作，手机便忽然震动起来。戚暮刚看到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，他微微怔住，然后诧异地接听键，低声：“闵琛？”

电话那边传来一低低的“嗯”声，闵琛压低声音说：“很久不见了，戚暮。”

听了这话，戚暮微微一愣，接着笑了起来：“嗯，确实有很久不见了。最近柏的排练还是很忙吗？如果有时间的话，可以一起来吃个饭什么的，我最近已经渐渐空闲来了。”

早在十天前闵琛来到维也纳后，就给戚暮发了一条短信，让他得知对方竟然已经到达维也纳了。

但是在那个时候，阿卡得教授还死死守在戚暮的边，让他无法脱。而等到阿卡得教授终于离开维也纳后，柏那边的排练却渐渐忙了起来，让闵琛倒是没了时间。
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听着这话，戚暮往四周看了看，然后直接回答：“我在格尔街附近，刚刚拜访了安科尔大师。”顿了顿，戚暮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他惊：“这么巧，难你也在这附近？”

说着，连戚暮自己也觉得太巧合了一些，他勾了角，忍不住笑：“好吧，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啊……维也纳这么大，这得多有缘才能正好碰上啊。”

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，俊优雅的男人薄微勾，在心里暗自想到：嗯，确实很有缘，而且……还碰上两次。

“今天晚上柏的音乐会门票，你拿到了吗？”

戚暮一边继续向前走着，一边笑着颔首：“嗯，今天早上拿到了。我没想到是丹尼尔亲自送过来的，真是太谢谢你了，闵琛。你知的，柏的票一直都很难买，听说现在在黑市里已经炒到了500欧元一张呢。”

“嗯，拿到就好。”男人醇厚磁的声音透过听孔传来。

戚暮笑：“不过啊，你让丹尼尔亲自送过来好像有太过了吧……我今天早上开门的时候可吓了一大，我本来以为要么是你邮寄过来，要么是你有时间了，顺便给我带过来。让丹尼尔送过来，实在是太夸张了吧。”

闵琛：“……”

所以……在“他亲自送票”和“丹尼尔送票”两个选项中，原来后者更郑重一些？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在互相了一句“晚上见”后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与这个很久未见的男人通了一次电话后，不知怎的，戚暮竟然觉得原本复杂的心似乎明朗许多。于是，趁着好心，他脆暂时先忘了某个扰人心的人渣，开始想起“今天中午吃什么好”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