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节(4/4)

维也纳邃漆黑的夜，戚暮单手提着琴盒，走在红的砖石路上。今天难得地月偏暗，于是漫天的繁星便绽放了无限的光芒，密密麻麻地缀在黑的夜幕中，仿若是钻石星光，璀璨非凡。

“这次演的曲目有好几首是你的啊，其实前几天我还特意练习了几遍，免得等到临上场了万一忘谱了，那就太丢脸了。”戚暮笑着说。

毕竟是在维也纳，即使此时已经天变暗，但是戚暮也小心翼翼地上了一盯宽帽檐的鸭帽，将自己的脸庞遮去。而闵琛则是了一副墨镜，勉算是遮挡住了一面容。

走在音乐之都维也纳，就是得小心谨慎，因为这里的人或许不认识贝克汉姆，却可能认识维的首席。对，相比于有着现代古典音乐之王称号的闵琛而言，很明显，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更受这座城市的市民们的迎和喜。

听着青年的话，闵琛薄微勾，笑：“练习了哪几首？”

戚暮仔细地回忆了一：“《d大调》、《f小调》，还有那首《e小调》的奏鸣曲，我也稍微练习了一。”

闻言，男人语气低沉，似有不悦地开：“那……《a大调小提琴奏鸣曲》呢？”

戚暮微微一怔：“你什么时候有一首《a大调小提琴奏鸣曲》了？”

只见闵琛淡定地敛眉：“它还有一个别名。”

戚暮好奇：“什么？”

俊淡漠的男人淡笑着勾起薄，在满天浪漫璀璨的星辰中，只见他慢慢地俯，在戚暮的耳边轻声说：“它也叫……《献给我的暮》。”

霎时间耳尖一，即使没有看见，戚暮也能猜想到自己此刻肯定耳全红。他赶地往后一步、躲开了男人的动作，然后：“我练习《月光的暮》什么？这次表演又没有这首曲，况且这也是一首钢琴小提琴的合奏奏鸣曲啊。”

望着青年羞赧的模样，闵琛表面上仍旧是一副面的模样，但是却掩饰不了神中的愉悦。他轻轻颔首：“好，那我们回家……慢慢合奏。”

……

虽然话是这么说了，但是当戚暮和闵琛到了家中的时候，他们却没有真的再合奏《月光的暮》。

两个人随意地吃了晚餐后，闵琛便拿总谱开始细细地研究每一个细节，甚至连每个音符的弱、低都了详细的研究。

等到闵琛将明天要排练的总谱研究得差不多的时候，戚暮也拿了自己的小提琴，演奏了一遍明天要排练的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