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2/2)

这句赞叹慢悠悠的飘到了列车员的耳朵里，可怜的小伙脚步一个踉跄，险些的坐到地上，跑这趟线这么时间了，还是一回遇到杜言这么彪悍的主，那一力气，估计一拳去能把车厢砸个窟窿。

沉浸在这些本就和现实背而驰的幻想里，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声音。一对母坐在杜言隔的座位上，那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瞅着杜言，拽了拽抱着她的母亲，“妈，那个叔叔好奇怪！”

懒懒的眨了眨睛，十二年前，他就是从这条路离开了那个小镇，离开了外婆……

这时候，坐在他前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，回过看着杜言温和的笑了笑，着圆框镜的面孔并不英俊，却显得斯文儒雅，通的气质竟像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学者。

杜言反倒没注意这些，等到把东西都安置好之后，从袋里拽一兜零，又拿一本武侠小说，一边翻着一边磕牙。随着列车开过几个站台，杜言桌上的果盘已经堆满了瓜果壳，里面甚至还有半个西瓜。拎着黑垃圾袋收垃圾的乘务员看着那一盘东西，嘴角了，难怪力气那么大了，敢这么能吃啊。

列车又驶过一个站台，速度渐渐慢了来，一本小说看完，杜言袋里的零也去一半了，合上书页，支着从车窗向外看去，外边的景和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很大的不同。自从外婆去世之后，杜言的父母也搬到了县城，杜言每次过年回家，都是直接坐飞机的，这次杜言的老妈让杜言直接去外婆旧居的那个小镇，坐飞机到县城再转车反倒绕了远路，直接坐火车却能直达。

那位母亲忙把女儿往自己怀里搂了楼，那神只当杜言脑有病。

坐之后，杜言看着列车员的背影，忍不住赞叹一声，“真是好人啊！”

杜言摸摸鼻，好像，是有那啥哈……连忙收拾了神，再不敢胡思想了。

杜言越想越乐，想着自己脚踩白晖拳揍栾冰，单手叉腰仰天狂笑……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是人非，他却要再度回去，杜言在车窗上划了几，无聊的画着几个奇怪的图案，这些都是当初镇里的老人教给他的，每个图案都用不同的义和作用，杜言当时只当好玩的事来学了，现在回忆起来，就觉得当初的自己怎么那么傻？要是认真都学起来，无论白晖还是栾冰，是不是都得被自己揍趴？哭着喊着叫救命？

“一瓶三块！”乘务员看都没看杜言，只是朝着杜言伸手，在杜言还想争辩的时候，低声说，“你能看到？这节车厢里确实有东西，可不会害人，只当不知吧。”

“我没……”

举着箱，杜言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列车员，而列车员同志的冷汗已经刷刷的来了。快走几步把袋放到地上，告诉杜言他的箱和背包都不用放货架上，直接到座位边或者对面座位都行。杜言摸摸鼻，虽然不解，可也照列车员说的去了。列车员总算舒了一气，帮着杜言把背包箱都到位置边，饶是车厢里开着空调，也是累得满大汗，又再三叮嘱杜言绝对不能把行李往上边放，见杜言，这才了一把冷汗。

杜言微微侧过，躲开了男人善意的目光，嘴里嘟囔了几句，“怎么到哪都能碰上这些东西？奇了怪了，大白天的也敢到跑。”

眨间餐车已经到了杜言的跟前，杜言压没想买东西，乘务员却从餐车里拿一瓶矿泉放到了杜言面前的小桌上。

依照手里这个袋的分量估计，那个箱的重量得有多惊人？要是把这个箱放货架上，非得一场列车惨案不可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杜言的话，见杜言不理会他，便转过，迈开步向前方走去，上青的衫摆还沾着几污泥，脚上的系带鞋却得很净。车厢连通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三十多岁的乘务员推着餐车走来，叫卖着餐车上的品，穿着衫的男人脚步停，向一边侧了侧，却还是没来得及躲开，餐车径直穿过他半边的，然后是毫无所觉的乘务员。那个男人似乎愣住了，本来苍白的脸开始变黑，看样就要上前和乘务员理论一番，可任凭那男人在乘务员耳边讲了一通大理，乘务员是连一个神都没给他。杜言连忙低，这叫什么事，前这男人难不知自己已经归西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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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，别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