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)(3/3)

??警察也没多问他，就说你小心，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。以前有这案例，为了混淆视听杀两个人，其实跟另一个人无冤无仇，就是想杀后面那个，前面那个就是为了扰调查拉来垫背的。

??那方韵不就太可怜了。

??陈述厌垂了垂眸，轻声嘟囔了句：想杀就来呗。

??冬天的风太大，警察没听清：什么？

??没什么。陈述厌转明知故问了一句，我这件案谁？

??丝毫不知两人关系的警察诚实回答：我们队，徐凉云。你放心，徐队很厉害的。

??陈述厌笑了一声，没说什么。

??日就这么过了去。陈述厌和徐凉云果然心里想的都一样，都不想在对方面前面，彼此都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集。

??直到初六那天，有个人给陈述厌发了消息。

??不清。：厌厌老师。

??不清。：你有没有空。

??陈述厌正在厨房饭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半个钟了。

??给他发消息的人名叫周灯舟，是个搞雕塑的。

??周灯舟去过陈述厌的画展，很喜他的风格，是他的崇拜者之一，但一直自己自嗨，没去打扰过他。

??直到三年前陈述厌为了散散心，去了周灯舟的雕塑展。去逛了才十多分钟，陈述厌就被他逮住了。周灯舟抓着他的胳膊，上来就是一番激的艺术告白，说喜他风格很久了。

??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。两个人风格相近，自然聊起来也很投机，那天一聊就是两个小时。

??那之后他们一直保持联系，还合作过，关系熟，这几天周灯舟回家里过年去了，他有老婆有孩的，一过年就忙得不行，所以才断了几天联系。

??陈述厌拿围裙抹了两手，想了两，一油烟味地回复：有空也没空。

??不清。：

??不清。：什么鬼，到底有空没空。

??你先说什么。陈述厌说，我现在比较危。

??对方很明显还以为他在开玩笑，发了两个笑哭的表过来。

??不清。：不跟你闹了啊，那什么，我想跟你合办个艺术展，我搞了一作品。

??哦陈述厌问，什么时候？

??三月吧，早，我想搞个枯木逢那。周灯舟说，你懂吧厌厌老师？枯木逢，枯萎的遇到天，光照遍枯萎，却没办法让它再盛开，迟来的光什么都救不了，已经枯萎的只会一直枯萎去，直到彻底消亡，尘归尘土归土。

??陈述厌被他这个近乎绝望的描述得哽了一，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徐凉云。

??他撇了撇嘴，把死前任的脸从脑里赶了去，无语打字：这不叫枯木逢。

??周灯舟还无辜：这就是枯木逢啊，不然这叫啥？

??陈述厌：这叫谁都别想救老。

??周灯舟：哈哈，厌厌老师真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