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质问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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攀龙淡淡的说：“见不敢当，咱家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罢了。不过适才牧斋也说了，天龙抱恙，正所谓蛇无不行，如今的大明么了主心骨，诸位同僚不过是想请信王殿来监国而已，难这有什么不妥么？”

“我……这这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啧啧……

钱谦益差气得吐血，这个魏忠贤的嘴也太毒了。

钱谦益的话就象是一支心针，顿时让不少人胆又壮了起来，纷纷嚷：“对……牧斋先生说得有理，我等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而来，有何不可。”

往日里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笑容的魏忠贤今天的脸却是不怎么好看，他走到众官员的面前，冷笑：“哟呵……诸位今儿个可真是勤快啊，不在各自的衙门里当差却跑到午门外来了，你们这是想什么啊？”

看到这里，攀龙知自己不得不了，要知他不仅是钱谦益的座师，大家更是同为东林党人，自然不能睁睁的看着钱谦益受窘。只见他冷笑：“魏公公，既然你说牧斋不能议政，那么老夫能说两句吗？”

魏忠贤不愧是号称九千岁的人，他只是往前这么一站，刚才还在鼓噪的几名官员顿时就哑了起来，不少人的脚步开始往后退了几步，一时间竟然现了冷场。

“你什么你？”魏忠贤鄙夷的看了钱谦益一：“你们读书人不是讲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么，如今你已经闲赋在家，就应该好好读你的书，朝堂上的事你来瞎参合什么，还不赶回去！”

说到这里，魏忠贤转对朱由检：“信王殿，您有没有想过，若是您今天监国，待到陛龙康复后您又将如何自？”

魏忠贤脸上惊讶之，仿佛刚发现攀龙一般拱手：“原来是大人啊，您为都察院左都御史，自然有资格议政，您有何见，咱家一定听着。”

钱谦益一看不好，大声：“我等齐聚午门外，就是为了请皇后娘娘懿旨，请信王殿监国的，如今陛龙抱恙不能理朝政，然而国事繁杂，不可无人主持大局，是以我们来此就是为了请娘娘懿旨，请信王暂时监国，这也并非是趁人之危，而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的考虑，请魏公公不要阻拦我等一片忠君国之心。”

朱由检一时间说不话来，魏忠贤的话有病吗？非但没有而且很有理啊，你现在来监国是的，可是你想过你哥的受没有？老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，你就那么等不及吗？

钱谦益的脸一变得通红，俗话说得好，打人别打脸。魏忠贤这话不仅是打脸，而且还是重重的打啊，这番话的话里话外都在讽刺钱谦益来京城大半年光顾着跑官，今天却来狠狠耍了一波存在，这里的原因只怕是个人就知吧。

朱由检不知该说什么了，他总不能说我哥哥快不行了，怎么可能会醒来？只是这话心里想想还可以，却是不能说来的，一时间他不禁语起来……

魏忠贤的到来，午门外不少官员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寂静起来，随后一些年轻的官员开始发了鼓噪的声音。

而且他也有些心虚，毕竟自家哥哥还躺在病榻上生死不知，自己这个弟弟却想着要接哥哥的班，怎么说都不地啊。只是听了钱谦益这么一说后，朱由检突然觉得自己正在的事好像也没有那么龌龊，我这也是为了大明嘛，想到这里朱由检不由得多看了钱谦益一，心里暗自记住了这个人。

一旁的朱由检一开始看到魏忠贤来，原本还有些发慌，毕竟人的名树的影，九千岁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。别看他是皇帝的亲弟弟，大明的亲王，可抡起权势来魏忠贤能甩他八条街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当然不妥！”魏忠贤毫不客气的说：“我大明向来就没有亲王监国之说，陛只是龙抱恙，尔等就迫不及待的将信王推来监国，到底是何居心？”

跟其他人不同，魏忠贤这些年常年混迹朝堂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什么样的话没听过？现在听到钱谦益那番看似慷慨激昂的话后却是嗤笑起来，他打量了钱谦益一缓慢的说：“若是咱家没有看错，你就是数年前因为江浙的科场舞弊案而被免职罢官的钱谦益吧？怎么……若是咱家没记错的话，你来京城已有大半年了，四上窜了这么久，可有收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