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2/6)

话说几百年前，修真界正两的分歧和矛盾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，正修士之间几乎是三年一小战、五年一大战，双方杀得血成河、各自陨落了无数的手：早已无从考据正双方最初究竟是怎么恶的，也许只是因为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而闹了起来；待得事越闹越大，最初的小恩怨不断积累成了大仇恨，大分的修真者都杀红了，即使是想停也停不来了。

且比不上现在的你呢。”

“为师是金木火三系杂灵，在本门当届的门大比中排在了最后二十名之，于是就被派到‘送死大会’上去了，当时我可真是心死如灰啊，差一就回不来了……事实上，若非我遇到了莫尊者，跟他组成了一个队伍一起历练，更被他救了好几次，我也确实是回不来了，更加不成你的师父了。”

在那样的况，正两的大人们都发了狠，决定要以苗助的方式来积聚人力以对抗敌人，于是正英杰大会跟至尊大会就应运而生了——两个大会归究底只是为了解决一个问题：低阶修士要在怎样的况才能尽快地成起来、独当一面呢？答案很简单，就是要让他们经历生死磨砺、去拼去杀，通过大浪淘金般的残酷遴选，最后活来的人自然都成了者。

玄真人满脸庆幸地说：“那一届本门的二十个参与者最后只回来了两个，就是我跟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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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真人并没有察觉到徒的复杂心境，因为他自己也陷了遥远的回忆之中，语气不由自主地沧桑了起来，“我们当年参加的英杰大会跟如今的大会可是大不一样的，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。既然你也到了这个年纪，即将走向更为广阔的世界，多知一些事总是好的，且听为师慢慢跟你说……”

拉过清和与他并坐在掌门人宽大的座上，玄真人用一老父亲对小儿说故事的吻将往事徐徐来——“几百年前的正英杰大会跟至尊大会并称为修真界的两大盛会，却都是既危险又残酷，参与者基本上是九死一生，不过活来的人也会得到极为丰厚的收获，从此一飞冲天……”

提起真，玄转而挂上了一脸鄙视的神，“不过真当时被分在了另一组，他还被莫尊者揍趴过，所以他一直记仇至今，还总跟我作对……哼，真这是恩将仇报！”他愤愤不平地说：“照大会的规则，只要不同组就是敌人，即使是同门之间也要相互厮杀。真

“英杰大会？！”清和一，一边从脑海挖掘记忆，一边盯着玄的脸……从这副看了二十多年、明明已经熟悉万分的面容上，他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些遥远而模糊的回忆。

清和默然无语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他终于通过玄的提示找回了一段被时光洗褪的记忆——又或者说，那是他刻意遗忘掉的一些往事。

“每二十年一届的英杰大会，当时的规矩是每个门派都要派一定数目的筑基期弟前往参与……”说到这里，玄真人的表很是复杂，“我们那时都把英杰大会喊作‘送死大会’，会被选中去参加的人差不多都是各派的弃。打个比方来说，倘若现在还是那样的况，为师是决计舍不得让你去参加大会的，况且天灵的所有者本来就是宝贝疙瘩，也没有哪个门派会舍得扔几个天灵的真传弟去送死的。”

玄真人慨良多，殊不知清和的心更加复杂，他尽量控制着不破绽，牙都咬得略略发麻，面无表地听他亲的师父继续述说——

饱怀念和慨的声音回在大殿之中，他们师徒两人挨坐着一说一听，仿佛一起回到了当年的峥嵘岁月中。

——修真者一旦筑基成功，除非是达到了修为寿数的大限仍旧未能晋级、陷了天人五衰的困境，否则几乎是不会衰老的；但是即便如此，他们的气质神貌依然会因为阅历的增而不断地改变；更重要的是，不同于中人惯维持着年轻气盛的容颜，正的许多修士、尤其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和老们往往偏好中年人的形貌，甚至还要故意一些显老的修饰，因为那样更能展现德望重的威严和气势……玄真人显然是一个典型的代表，所以清和认不这个曾经跟他有过一集“路人”也是有可原的：“老朋友”的说法分明就是他亲的师父在自作多吧？

玄真人微笑颔首：“过不了多久，你小也要去参加正英杰大会了，到时候你要向为师学习，多些新朋友。”说着他不由一叹，“不过现在的大会只是些小打小闹了，想在其中到过命的朋友谈何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