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6)

不好彩遇上了我们，若不是我多嘴为他求了，他早就被莫尊者给杀掉了，哪还有命来跟我作对几百年？！”

“原来如此，看来师父的老朋友并不是莫尊者，而是凝光宗弟莫成渊。”清和语气淡淡地接。

玄真人稍稍一愣，旋即微讶：“你小反应真快！”说着他连连，唏嘘：“巧了巧了，当年他也是用这淡淡的吻对我说‘本人凝光宗弟莫成渊’……虽已过去了数百年，初见他的场景于我仍是记忆犹新啊。”

清和心中微震，敛目垂不再说话。玄真人反而被勾起了兴致，他慨然笑：“现在想一想，世事当真奇妙，那时的我们都不过是各自门派的弃，可是如今呢？我了玄机门的掌门人，而他更狠啊……直接就把凝光宗给灭门了，哈哈！”

玄真人笑了一阵，又严肃了起来，拍着徒的手背沉声说：“清和啊，这就是一报还一报的理，你也要引以为戒……你看看，当年去参加‘送死大会’活来的我们，如今都成了响当当的人，而那些被门派当成宝贝的天灵所有者呢？哼，后来在正大战中死了个七七八八，活到现在的没剩几个了！”

“——所以说，天赋再也不能沾沾自喜，只有经得住磨砺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
迎着玄真人满期许的目光，清和郑重回应：“弟受教，绝不敢掉以轻心。”

在数百年后再度回想起英杰大会的事，不同于既怀沧桑、又倍扬眉吐气的玄真人，清和心里的想更为复杂和沉重——因为英杰大会正是他夺舍前的坎坷一生中最为重大的转折，以至于在跨过了那场劫难之后，饶是以莫成渊韧的心智都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些辛酸的往事了，由此可以想见他当的心之起伏，实在是外人所不能会的。

“总的来说，英杰大会可算是造就了为师、造就了莫尊者，也造就了不少叱咤修真界的风云人，但它的存在确实是不合理的。”

了这个结论后，玄真人蹙起了眉，缓缓解释：“正是由于几百年前的正英杰大会跟至尊大会实在是太过残酷了，最终引发了许许多多不可预料的严重后果，对整个修真界都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……故而时至如今，英杰大会已然变成了正优秀弟们的会，至尊大会也改换面成为了魁首们的集会，正两都彻底抛弃了错误的过往，即使彼此间仍有矛盾，双方也不再开办那样的大会自毁基了。”

清和表示同意，那些年的几届英杰大会确实给正各派带来了严重的恶果，使各派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，同门之间互相防备和敌视，更令许许多多的低阶修士白白丧命，永远失去了成起来的机会……

然而以清和如今的阅历来看，其实当年的那些大人们开办英杰大会的初始目的确实是实现了：他们把每个门派的“弃”都聚在一起，以类似于养蛊的方式来促使他们提升实力，最终消除了每个门派中拖后的成员——那些人要么变成了者，要么就是死了净，可见英杰大会在“废利用”上的成效着实是十分显著的，所以当时也有不少人支持继续举办这“养蛊大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