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节(2/3)

丛夏再次提醒自己，张陵的声音预设于两千年前，并非在跟他说话，可是，听着那苍凉的声音，他多么希望能跟张陵说上哪怕一句话，表达自己的敬仰和激。

丛夏拉住他，“不急，庄尧，你先帮我分析分析张天师的话。”

“不，一天一夜。”

一段泛着绿光的汉篆文书从虚空中飞来，眨间就到了他面前，那些在他飘的汉篆，晦涩难懂，他研究了大半年了，此时认了十几个字，竟是关于蓄能玉符的。

“天。”丛夏抓住他的肩膀，“张天师说九死一生，起码还有一成的生机，而我们经历过的那些，哪次的生还几率是于一成的？在我看来，这已经是相当好的成功概率了。”

“若要封印乌玉，需将其能量收归完整，后埋此地城。乌玉之能量，分散于十人，猝，则能量归于乌玉，又或将能量还于乌玉，也可保一命，此女娲神石，可助你收归乌玉之能量，延吾族生息千年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看得懂了？”

“张天师……”

虚空缓缓回着那句“切记”，单纯的两个字却撞得丛夏发闷。张天师所说，跟庄尧分析来的差不多，傀儡玉里缺失的那一块，需要以自然力化人的能量来补足，可是他无法收活着的生的能量，而张天师的提示和这段汉篆，刚好给了他最迫切需要的方法，就是如何能保住自然力化人的命，同时收回他们的能量。至于什么陷自己于九死一生，他本顾不得了。

丛夏又激动又张，“前辈……张天师！”

“你别

成天：“如果后者失败，丛夏就有生命危险。”

化，他刚虚空，立刻就发现了变化，他觉到了一……绪，没错，就是绪，在这之前，五石的虚空之于他就像一个冷冰冰的“图书馆”，他从这里获得知识和启迪，“图书馆”是不该有绪的，但是他分明受到了一糅合了悲伤、压抑、沉重、绝望的绪，那绪低沉得让丛夏到相当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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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是为了你，我了两个月时间把汉篆研究透了，我上就给你翻译。”

“这还有什么好分析的，你自己也听明白了，想要把傀儡玉的能量收归完整，要么自然力化人死，要么你用这个汉篆里说到的方法，人石合一，把他们的能量给来。”

他化了大脑，把那段不算短的汉篆文书全背了来，然后从虚空中苏醒了过来。

丛夏沉默了几秒后，把在虚空里经历的一切都说了来，顺便把那段他背来的汉篆写在了纸上，打算回去查对照去。

成天又：“如果成功，我们会失去能力吗？”

睁开睛的一瞬间，他就对上了一双睛，那双睛沉静如，让人一望去就无法自。

庄尧瞄了一，“我看得懂。”

“失去能力恐怕不大可能，基因的改变是不可逆的。所谓的能量收归完整，其实就是把傀儡玉的碎片收归完整，真要把全世界弥漫着的寒武能量都收回去是不可能的，而傀儡玉的碎片，除了那些实的，就是你们大脑里虚的了，其实那虚的傀儡玉，就是和你们的神之基因发生碰撞，并激发它们的那一段蕴着相关基因的能量，傀儡玉现在缺失的，也就是那一段，带着五属的基因能量。这段汉篆所说到的，也绝对不是把你们能量里的能量空，否则你们自己消耗空不就得了，张陵指的，一定是那一段基因能量。”

成天沉声：“我本不在乎失去能力，但是如果要拿丛夏的生命冒险，我不……”

丛夏眨了眨睛，“多时间？这次？”

张陵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如十人猝，则能量自行收归乌玉，如此行不通，则人石合一，尚可一试，但此法必陷你于九死一生，切记，切记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历经磨难，你终于将那乌玉纳中，若要终了此番浩劫，乌玉必封印之。”

丛夏吁一气，“我在虚空里，觉呆了十分钟都不到。”

成天轻声：“你醒了。”

突然，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，那声音跨越了千年的时光，传达到丛夏耳畔时，仿佛每一丝震动都蕴着无法言说的哀愁，“吾之后人，你来了。”

庄尧把他拉了起来，“怎么样？看到什么了？听到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