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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瓷很是好奇地看他，“你们还没有见面？”

连跃跟她说：“你们能都不行，现在的量定得很少，面会看况加，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苏瓷对这些都有心理准备，所以不焦虑。

说完问苏瓷：“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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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跃坐在椅上看着她，半晌说了句：“不认识我了？”

他离开向大队的时候，她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。

连跃重重两，“到时候好好聚一聚。”

今天被他各铁血作风搞的，她都觉他很吓人，真一个神就能把人吓得发抖，狠得一批。

闲话说得差不多了，连跃对苏瓷说正事：“照以往的惯例，只要有新兵伍，队里都会有新兵晚会，你们也一样。刚好个月就是国庆，连同庆国庆一起办，每班都要一个节目，你和男生班赵卫国商量一，看咱们班个什么节目。”

苏瓷看他笑，神经意识松了一。

两人就这样叙着旧说了说话，也算是再次重新认识了一。

说到军训，又问苏瓷：“你觉度怎么样？能不能受得了？”

连跃语气很平淡，“每天不是在看书学习训练，就是在任务，都那样。”

苏瓷看着他问：“你是找我来叙旧的？那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？”

连跃解释：“我刚调回来不久，一直在军营里也没空去，还没见过他们。”

苏瓷小跑着跟到他的办公室，门后习惯随手关上门，微着走到他的办公桌边，规规矩矩叫了句：“连教官。”

连跃笑一又问：“肖桉和小川呢，他们都回来了吧？”

苏瓷看着他抿抿气，“确实有不认识了。”

语气和脸一起放松来。

苏瓷，跟他说：“肖桉在七八年的时候考上了平大，学的是中文系。钱小川也在云南知青罢工闹事之后，在去年年初回了平城。我到平城这两天太赶了，没能去找他们。”

连跃知了，应一声：“都回来就好。”

苏瓷想了一，“还可以吧，暂时还能吃得消。”

不是神模样还是脾气格，都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很大，只偶尔能看到过去的影。

苏瓷眉一弯，“等我军训完，空一起聚聚？”

连跃笑，“你也大了。”

苏瓷用和他同样的语气说：“每天不是学习就是捡破烂，都那样。”

昨天午在场上看到她站在队伍里，他也愣了好一会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一晃这么多过去，她都这么大了，落得亭亭玉立，是个成年大姑娘了。

一直到到教室里自我介绍，才确定她就是向大队那个小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