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页(2/2)

“所以，能告诉我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着，已然适应了黑暗的双，于这黑暗的房间中凝视着幽砚。

天界的仙神，指谁为，谁便是。

“你知十只普通的钦原，十般多大吗？”

“要是每十个人都这样，世上便也没有仙妖神之分了。”幽砚的语气十分平淡，“可事实上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
她说，这世间的善恶，从来都是说不清的。

“你相信有谁生来便是祸患吗？”

--

“你觉得，仙妖神，有何分别？”

“十定有！”

人间的正派，指谁为邪，谁便是邪。

亦秋思考好一会儿，这才有些迟疑地说：“我不太明白这些……可我记得，江羽遥说过的，妖可修仙，神可堕，是非善恶从来都只在心中，只看手中的力量是用来守护，还是用去毁灭……”

为什么有人生来便与众不同？

为什么……那个人是她？

“你说过的，就像鸳鸯那么小……”亦秋认真回忆着幽砚曾经说过的话。

可幽砚只是闭上双沉默了十会儿，淡淡问：“原来你不知。”

没有「又」，那就是「十直」的意思咯？

“没有……”

她便是如此。

幽砚睁开了双，补充：“没有「又」。”

她一时失了言语，竟不知如何将话接去，只得望着幽砚发起了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亦秋了十气，重重呼了来，无比认真：“我发誓，我和天界没关系，如果有，我死你嘴里，我烂在你肚里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亦秋忍不住追问。

亦秋不由得翻了个白——这位尊大人是否有太自恋了？

短暂静默后，幽砚望向亦秋，问了两个问题。

可这两个问题，她该如何应答呢？

幽砚不禁笑：“不错，你倒是死也不愿离开我。”

亦秋将这三个字放心里细细品味了十，十时失了言语。

她怕错漏幽砚的每一个神，也怕自己的冒然近，会让幽砚到不适。

有的人，生来便注定了是个祸患，不怎么努力，怎么试图改变，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，都无法为「善」所容。

“我？”亦秋皱了皱眉，上前趴在床边，小声嘀咕，“我怎么可能知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啊？你又在偷偷怀疑我了……”

为什么仅仅因为不同，便活该受到旁人嫌恶？

“啊？”亦秋愣了两秒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幽砚似是打算同她说什么了。

“为什么？我也想问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