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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小半条街，范无慑已经知哪家的红枣糕最好吃，哪家的称量最准，哪家的布庄料最好，但裁却是另外一家的更名，解彼安眉飞舞、如数家珍的模样，他在一旁静静看着，不愿叨扰。

老板介绍：“解公，这些都是昨天新到的，您看这瑞草云鹤散锦，泽丰，针脚绵密，我原本啊只定了蟹壳青，看到样品后，又追了三个颜呢。”

“嚯哟，那可是老的。”

“黑的。”

范无慑黑着脸：“不要。”

“你喜什么颜？这湖蓝如何？鲜亮一，你穿着……”

解彼安挑完了布，就坐在一旁吃隔送来的冰粉，看裁给范无慑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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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解公，您不说咱也不会送错的。”

解彼安摸着那料，笑：“这布好看，师弟，你看这匹如何？”

“随便。”

那裁一边量一边赞叹：“小公这形生得太好了，我当了一辈裁，没见过几个这样的骨相，这胳膊儿这么，将来不知要多呢，至少该有……该有……”

俩人买了一路，大多都让商贩直接送去解彼安在城里的住，只有买给薄烛的小玩意儿他自己抱着，不一会儿两只手都快满了。

“看你都汗了，咱们去看布吧，我刚才说的那个布庄，旁边就是一家冰粉铺，玫瑰冰粉是一绝，去那儿衣裳，免费吃个够。”

“哦，对啊。”解彼安被提醒了，从怀里摸一张寒冰符，贴在了糖人上，还问范无慑，“你不，要不要来一张？”

最后那些年，这个人已经不会笑了，如此生动的、快乐的模样，他以为他永远都看不到了。

“小公青年少，总穿黑的多沉闷啊。”老板笑盈盈地说。

最后悔恨莫及，所以从小就乐天知命，见一一草，得一一草的喜，琴棋诗画，星月茶酒，吃喝玩乐，他无一不。

老板顿时不说话了，心这人小小年纪，神怎么跟刀似的。

“好吧，那来一匹黑的。其他布样，我各挑一些，给他多几衣裳。”

范无慑冷冷瞥了老板一。

“老板，这些菜给我送到琴台巷第三人家。”

在解彼安买第三个糖人的时候，范无慑忍无可忍：“太这么大，一会儿全化了。”

“五尺七寸。”

解彼安笑：“想那么，你可要多吃。”他又逗那裁，“许伯，我从小在您这儿衣裳，也不见您夸我呢。”

到了布庄，解彼安暂时解放了手，挑拣起了布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