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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雨轩不说的事，她自然是再激也不会问，但是让她像以前那样再坐等时机，那也是不可能的，了失窃这样的事，暂时谁都离不了帝都，旅行还不知要等多久，倒不如……

显然，她并不记得。

“哦，那就是随便取的小名。”

“老师还是叫它陈歆沫或是001吧，应该手机当时就在附近，它有定位，找到我也很正常。”

宁愿主动提到最不想提的旅行，也不愿继续刚刚的话题，赵妍心细如尘，怎么可能不懂她的意思。

“老师。”陈雨轩再度打断，“旅行的事恐怕暂时去不了了，不如就等明年开吧。”

赵妍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攥，脸上依然带着轻松的笑，像是无意间随问起：“那天你手机丢了，没法定位，白桃是怎么找到你的？”

如果是平时的赵妍，话说到这里，到为止就好，不会太过激，她从来也不是激的人，她喜的是十拿九稳，可如今她都稳了九年了，没稳住不说，看要被一个AI给半路截胡，她实在有些不甘心。

陈雨轩没说实话，可赵妍也不好再问。

这就是还怪她的意思了。

听着“白桃”两个字从赵妍嘴里来，陈雨轩不舒服地皱了眉。

义县是帝都的一个县，赵妍的老家，并不远，也目前允许行的最大范围。

话未说完，赵妍歪冲她笑：“就当是陪我旅行了，最多呆两天，我妈过七十大寿，我自己回去又该被婚，当着我学生的面，他们多少能收敛儿。”

——随便取的？你当时说喜它的时候可不像是随便的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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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妍心苦涩，不过也松了气，她说这些的目的并不单纯是想歉，最重要的是想试探陈雨轩……是不是还记得她在酒店告白的事。

告白时，陈歆沫并不在场，只要陈雨轩不记得，那就还有希望。

手机当时在不在附近，还有谁比赵妍更清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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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妍稳了绪，：“说起来，你的手机找到了吗？那天你醉酒说手机找不到了，还记得吧？”

陈雨轩：“我不记得了，应该是陈歆沫帮我找到的，它有手机定位。”

至于手机，酒醒之后她就在床柜看到了手机，她本就不知自己的手机丢过。

陈雨轩意识拒绝：“我可能……”

赵妍略一沉，：“你周六有空吗？能不能陪我去义县一趟？”

赵妍笑：“陈歆沫？我记得那天你叫它……白桃。”

陈雨轩当然……不记得，她醉酒不上脸，完全看不来，但是一醉就断片儿，那天如果不是陈歆沫实在太格，原本她也不会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