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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原话不是这样，意思也是差不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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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意思陈雨轩？你到底要我到什么程度才甘心？！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你就非揪着九年前那破事，死活不肯原谅我是吧？”

“不用麻烦，我已经叫了DD，一会儿就到。”

冬夜的村庄，不见半个人影，路灯昏黄，拖着她拉的影，街空，脚步声清晰回，还有远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，再远公路上偶尔的车辆疾驰声。

“上车，我送你。”

赵妍开着邻居的面包车追了上来，摇车窗跟着她的脚步缓慢行驶。

赵妍自嘲地仰笑了，再低，呲眉瞪目，咬牙切齿，原本还算不错的脸，显得有些的狰狞。

“我踏就不该把我唯一的保硕名额给你！更不该求爷爷告，把全校唯一的硕博连读指标给你！”

“真的不用了老师。”

她几乎可以想象，如果陈歆沫听到她那么果断地拒绝别人，一定会说：“主人的讨好型人格开始瓦解，心理健康逐步提升，恭喜主人。”

这话问得莫名其妙，陈雨轩还是第1次见到赵妍这么失态，可竟然不觉得意外，滞了一的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撩开碎发。

“我不懂老师在说什么。”

陈雨轩垂眸一言不发。

——陈歆沫这会儿应该到家了吧？应该给手机充电了吧？怎么也不给她打个电话？怕她还在生气，不敢打？

“DD不安全，再说我车都借来了，快上来。”

赵妍银牙咬碎，大约是急着追她，平时十分注意形象的她，呢大衣上蹭了白墙灰居然都没注意到，只顾着赤红着眶瞪着她。

这一声“老师”不知怎么惹恼了赵妍，赵妍突然一个急刹车，拉开车门了来，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，陈雨轩正抬手撩开挡的碎发，地上错的两人影，乍一看像是在打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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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不懂，也懒得去懂。

“要不是我！你这会儿还在学校读博，还拿着可怜的津贴被导师卡论文，还为了能时毕业跪|导师！而不是现在这样，刚研一就被我推荐签了讯智联科！刚博一就成了教授！刚毕业就成了基地骨！刚工作就能在帝都华那样的档小区买二百多平的复式公寓！”

“我贱！我真踏的贱！我好好的人上人不当，非要上赶着当自己学生的狗！落得今天这个场我活该！”

赵妍眶愈发红得滴血，这么昏暗的路灯都能窥见那猩，她攥陈雨轩的手腕，恨不得将她纤细的腕骨一碾碎，只有让她疼，她才能真切受到自己此刻的心。

陈雨轩摸手机，刚想再看一陈歆沫的定位，就听后一阵车碾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