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请留步85-86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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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通关文牒，又是孤一个女，即便刚逃虎，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落狼窝。好在那日她碰到了外化缘的静慧师太，孟然便当即跪，求静慧师太收留自己，自愿家。静慧师太慈悲为怀，遂将她带回莲溪寺，这才有了如今的了尘。

“然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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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，她被用力拥了一个温的怀抱中，地，死死地，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与血。

“他是要名垂青史的肱骨，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？！”

“……你，”孟淮之仿佛不理解她的话，“然然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……家，那里，从来也不是她的家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静慧叹了气：“去见他一面罢，留也好，离开也罢，总该有个了断。”

“你我之间，缘分已尽。”

怀中的躯清瘦纤弱，手背上还能看到几伤痕。孟淮之心钝痛，角发红，忍不住握住她皓腕，只见她的肌肤被那糙僧袍磨了一又一刺目的红印，他恨不得立时给她把这一麻衣换来，又见她从前那一丝缎的鸦发已尽数落去，愈发痛惜：

那熟悉的修影依旧如常而至，他瘦了很多，孟然在第一次偷瞧他时就发现了。眉目间的沉郁仿佛化不开的云，再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，言笑晏晏。

微微闭了闭睛，再睁开时，少女的眸中只剩一片决然。

或许，见了面，就真的到了了断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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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们回家罢，好吗？哥哥接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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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……”樱嗫嚅着，少女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
低声的呢喃带着颤音，有一瞬间，孟然甚至怀疑他哭了。她没有动，任由他抱着自己，再久一吧，再久一，或许只要她不开，这一刻便能永恒。

少女笑了笑，把手腕从他掌中了〖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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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淮之一如往常那般满怀期盼地回过，但连他自己也心知肚明，那期盼依旧会落得一场空。要等多久，要失望多少次，眸光中的乞求甚至到了哀恳的地步，在看到那熟悉的小人影时，他骤然愣住，却不敢相信前所见为真。

孟淮之一愣，只见她已脱离他的怀抱，静静站在他面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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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我，你要见我，我来了。”

“都怨我……我们现在就回家，我这就去向静慧师太辞行。”

这天晚上是个晴天，次日更是和畅风轻。其时已是秋，莲溪寺附近漫山遍野地开满了火红的枫叶，微风一拂，便好似烈焰灼烧，几要晃得人忍不住闭上睛。

“我已是家人，今日前来，只是希望檀越不再执迷。既见了面，檀越就请回罢。”

“他是未来的怀庆侯，你是什么？！”

……了断。

静慧师太的脚步声渐渐消失，孟然坐在窗，一直从天光大亮，坐到了暮霭沉沉。

抬起手，她轻轻推开了禅房的门。

“那日我将你收留，从未问过你的来历，”静慧师太的声音很柔和，慈悯地看着她，“如今我亦不想问，也不该问。”

“那孟檀越每次来，你都在后院浇。我知，你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。”

不到逃跑的机会，因而她假作认命，故意装一副浑浑噩噩的样，在牙婆要将她送到扬州闻名的一家青楼时，终于趁逃了来。

“我说，檀越请回罢。”

……无论他上有着何光环，她只知，他是她最的那个人。

“只是尘缘难断，远不是舍了三千烦恼丝就可抛却的。了尘，你既心有挂碍，又何必苦苦迫自己。”

兄请留步8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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