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城烟雨77(2/2)

一切的好恶都是要压抑的，他是最完的演员，当然也是最完的竹。他已经不清楚了，究竟他的付与呵护是为了麻痹她，为了复仇，还是他心甘愿。

少女还在笑着，她笑的声音轻依旧，仿佛淬了毒的糖果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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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君嵘笑了笑：“请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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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那个孩拿掉了，是个还没成型的男孩。当然，那个孩是你的，我知，你喜我。”

瞳孔骤然一缩，邵君嵘始终平静的神终于有了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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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他站起来：“如果你想报仇，那就杀了我。”

“我来替你回答吧。”

“你我，所以你最后什么都没有告诉我，你不舍得说，哪怕你早就察觉我其实已经知了所有真相。”

徐徐吐一烟圈，邵君嵘的声音有些沙哑：

“我要你活着，看着我结婚生，看着我跟别的男人双对、白偕老。放心，我会过得比谁都好的，我过得越好，你就越痛苦，越后悔。”

她的手徐徐向，枪抵着男人的，落在心脏的位置：

“那天叶姨被送医院，我照顾她的时候差倒了，医生给我了检查，他跟我说，我怀了。”

“死掉就不会难受了，活着才会让你日日煎熬。”

无论如何，一切都太迟了。

香烟在指间缓缓燃尽时，那呛鼻的辛辣就像是成瘾的毒药。他喜烟，不喜吃面，喜开枪时被击穿的那沉闷声响，不喜文质彬彬的绅士礼仪，仿佛自己有多优雅，多温柔。

所能品尝到的，最味的果实。

“好，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！”

十几年了，他其实早就已经忘了，自己喜什么，不喜什么。

“其实我一直没告诉过你，我喜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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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要杀你？我可不想杀人犯。”

左啪的一声被拍在了桌上，她转过，毫不犹豫地离开。离开这漫涌上来的黑暗中，永不见底的渊里。

握着枪的手没有颤抖，少女的中仿佛是火焰，又似狂涌的浪。忽然，她也笑了笑：“我不杀你。”

“你死了，不就一了百了了吗？”

手枪沉甸甸的，冷得像是一块冰，孟然突然抓起那把左，咔哒一声拨动转，把枪用力抵在了他的眉心上。

“你知吗，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没告诉你。”

杀父之仇不共天，他害死了孟良树，她杀他复仇，也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