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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。”宿白看了时间，轻轻推开了计夏青，往别塔的方向看过去。

“好。”

“不，”计夏青扭过，吐一气，“我迟到了。”

第五执。

“你有什么错？”宿白扭看向计夏青，手轻轻捧上她的脸，迫计夏青看着自己，一字一句，“你没有错。”

尽看不见别塔，但是她觉得，办公室里的老儿，或许也在看着自己这个方向。

她心中第一次对这位昔日的挚友产生了如此烈的杀意。

“我本应该早醒过来的。”

“不过打架还是想都别想，”她瘪瘪嘴，“不想看到战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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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夏青抬，眸里又惊喜又茫然。

计夏青用力蹭了蹭她的鬓角。

“阿青，不是你在赎罪，”宿白反手抱住了她，靠在了她的颈窝中，“是我作为未来别塔执掌者的决定，拨反正，解决前一任塔主留来的历史遗留问题。”

“剧本。”她喃喃自语，“老师，真想看看你剧本上到底写着什么东西。”

虽然不知为什么，但这位挚友上，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变化。

“我甚至会懦弱、会逃避、会不愿正视自己犯的错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手上猛得用力，将宿白揽自己怀中，用力嗅闻着小龙上的烈的香味，语气中带着少许慌，“别那样看我，小白。”

宿白间勉力提起了一丝笑，“人类大概也消耗不了多少资源，他们要是愿意，可以住别塔里来。”

“我当然也会弱、会犹豫、会瞻前顾后。”

宿白依然冷静，“谁让你迟到的？”

“我们应该一个计划。”她拉着计夏青站起，意气风发，“尽我们被他写在了剧本中，但我猜他应当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
宿白看着计夏青低垂的，心中越发的心疼。

计夏青不声，低垂的用力了。

计夏青用力将宿白揽怀中，呼颤抖，手用力抚过她的发丝，声音极其沙哑。

她轻轻伸手，握住了计夏青的手，用力握了握，随即似乎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，轻声说，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赎罪？”

计夏青想到了那份已经泛黄的小纸条，和上歪歪扭扭的笔迹，在心底念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
“小白，谢谢。”

“嗯。”

，“小白，我也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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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白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计夏青，心中仿佛被什么钝刀用力来回拉扯一般，疼得呼紊，声音沙哑。

“你沉睡眠，当然有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