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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时九看到了镜中的自己，直面了镜中丑陋的自己，质问的话还来不及说来，就被莫瑾兰先一步捂住了嘴。

是恶的低喃，刹那间去了徐时九全的力气。

一从左边太到右边太，横跨了她的额的丑陋的伤疤就暴了来。

“你要喊来，惹得保镖来，看见你这个丑陋的样么？”

她谙这个理。

莫瑾兰压低声音，在徐时九的耳边低喃着，神中却是若隐若现的狠，这心里方面的打击可是比方面的更加痛，更加有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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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些人是油盐不的，可是很可惜，徐时九不是这油盐不的人，所以这法对于徐时九来说是很受用的。

“我没有想要怎么样。”莫瑾兰摇笑，笑容中夹杂着一丝的嘲讽，“我只是想说，你这样的Alpha在林昕忆的边，只会拖累她，你这样的Alpha更加不上林昕忆一个级Omega。”

趁着徐时九被自己的话带着陷了呆怔的时候，莫瑾兰一个伸手过去，准确无误地掀开了徐时九遮住额的厚重的刘海。

徐时九一瞬间变化了的气场，这是莫瑾兰没有意料到的，说实话，看着这个样的徐时九，让她十分容易回想起从前的那个徐时九。

会解释的人是她自己。

‘你要什么！？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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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疼，她觉得好疼。

莫瑾兰笑容里的嘲讽更大，在徐时九还没有反抗前，一手着她的刘海，一手住她的让她生生扭过去，好让她从镜里看见，从镜里看清楚，自己是什么样，是怎样一个丑陋的样。

“你看，你多丑。”莫瑾兰动作轻柔地抚着徐时九那惨绝人寰的伤疤，动作很轻，仿佛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，十分地宝贵，但是说来的话却是毫不犹豫地中伤了徐时九的一颗心。

凹凸不平的伤疤，凹凸不平的肤，丑陋至极。

恶的低语。

“……”徐时九咙就好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样，她本就没有办法发一的声音，更别说去反驳莫瑾兰的话，阻止莫瑾兰继续说去了。

暴在灯光的伤疤好疼，被莫瑾兰住的好疼，睛也好疼。

“你自己这个样，什么也办不了，什么也不到，就连走路都不成，又怎么来保护Omega？别忘记林昕忆是个Omega，她是需要Alpha保护的，是需要能够保护她的Alpha，而不是像你这个样的拖累，只会给她增添负担的Alpha！”

更疼的，是自己的一颗心。

心很痛，比起莫瑾兰的这些话更加让徐时九痛的是，莫瑾兰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，没有办法反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