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泽而渔 第12节(2/3)

姜河合扶住他的腰，“好好，你不要一副想打我的样。”

两人一个躺着，一个坐在床边。闻小屿把切好的果装在盒里放在床柜，没有人说话。

一旁森老师几吃完糕饼，见状无奈笑：“小屿，你的表要放松。”

他关上盖，抱着盒，呼一气。

可如果不是胡燕，他学不了舞，也上不了大学。他要如何对闻臻解释自己的心呢？这事对闻臻来说轻而易举，甚至不在需要行思考的范围，因此闻臻是不能理解他的。

姜河学吃着糕饼，对闻小屿说：“你的脚成这样，今天就别练了。”

闻小屿忙说不是不是，姜河老喜逗他玩，在一旁乐个不停，森冉无奈，见时间不早，闻小屿也不能练太多，便让两人了课。

姜河在一旁：“老师，可以通俗一吗。”

闻小屿拿一枚放嘴里，甜丝丝的，很好吃。

“不仅是因为他犯罪。”这番话已在闻小屿的脑海里来回打过无数次稿，现在他终于能够顺利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从爸爸毒背上几十万外债开始，未来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？几十万，还不算利息，你在堂炒菜，

胡燕不耐烦皱眉：“因为你是他从有钱人家那里偷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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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小屿。

她的暴烈好像终于在现实面前烧了净。绪无法抵挡事实，唯有接受。

上课之前闻小屿把糕给周围人分了几个，留一半，午专业课的时候分一些给老师和同学，晚上森老师的课时才把最后两个分去。

“你的目光追随着他，你的总是朝向他，希望接近，又保持距离。”森冉说，“神的亲密无间，的拒还迎。”

闻小屿穿好舞鞋，答，“没关系，练一动作也好。”

周末闻小屿回了趟家，与李清见过面，又去医院看了胡燕。

第二天闻小屿起床时，家里已经没人了。闻臻没有留来吃早餐。闻小屿独自自己的那一份，吃完后楼，司机照旧在楼等待。

闻小屿疑惑接过袋，打开一看，竟然是上次那家老字号牌的糕饼。他拿盒打开盖，里面依旧是十二个味不同的糕饼。

从前就是这样，一家三，谁和谁都无法沟通，家里不是寂静，就是火爆。闻小屿小时候哭泣害怕，无法忍受的时候会请求父母不要争吵或打骂自己，大以后失去期待，才渐渐学会平静。

姜河说：“懂了，这是压不喜我的意思。”

闻小屿诚恳答：“我每一次都把自己代女角。”

森冉把捣的姜河扔到一边，继续对闻小屿说：“你和小姜舞的时候，要把自己代女角。”

他直起，走到姜河面前侧抬手搭住他的肩膀，脚绷直，那是他们双人舞中某一分的起始动作。“来吧。”

闻小屿求教：“要怎么样才能表现的觉？”

闻小屿忙脸。两人跟着音乐练了一段，森冉站在一旁看着，时不时声提醒，结束后关掉音乐，示意两人到自己面前来。

闻小屿的排练瓶颈期，人非常苦恼。他第一次受到这样德望重的老师的青睐，可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参加全国比赛，闻小屿的心理压力很大。

又，光晃晃悠悠在眶里打转。他用力闭睛，把杯放到一边，倒床拉起被蒙住自己。

被从死亡边缘拉扯回来之后，胡燕瘦了许多，躺在病床上，似乎比从前平静。见到闻小屿，也没有再一味地发怒火。

“早上好。”司机和闻小屿打招呼，抬手递过来一个袋，“这是闻总要的糕，今早送到的，我顺路给您带来了。”

一碰到养父母的事，他们就吵架，冷战，没完没了。

“妈，你知我为什么不愿意原谅爸爸吗。”闻小屿忽然开。

“在舞台上，舞蹈是一分，神态和氛围同样是重要的一分。独舞和双人舞有不同的表现方法，双人舞的时候，你需要注意故事的背景和人设定，你是一个初尝滋味的神灵，那纯粹、灵动的觉你是有的，但是缺一的觉。”

“你们现在唯一缺少的，就是觉。”森冉说，“我让你们两个人来主角，那么你们的基本功一定是过的，这一一定要对自己有自信，小屿，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