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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不是父皇，不愿意给皇室女选新晋士为驸，省得来一对怨偶。

江宜则本想递一盏茶来给皇帝消消气，见圣上与云人亲昵，也就打消了这份心思。

“你也许久没有去清宁殿同母亲说说话了。”

圣上见燕国公主拿绢帕拭泪，稍痛地去了太，等她平静片刻才继续：“若同驸一赴任，自可夫妻团聚，若留在京师，来日国家大赦，驸也能罪减一等，回京为布衣百姓。”

“细君，说得有些过了。”圣上起初是听着妹妹在劝燕国公主，并不说话，可是妹妹后面的话却有些不合圣意。

“既然的心意始终不肯改变，朕也不愿勉。”

主轻声一笑，她只是茹素诵经，但别的事上比这些嫁的公主都要逍遥自在，“今年不是朝廷又到了开闱的时候吗，七哥在名册上胡给一个，想来都比徐家那个。”

不仅仅是皇室，朝野都认为姻缘乃是天赐的恩典，只要夫妻愿过去，总比和离或者休妻要的。否则也不会有“宁拆十座庙，不破一桩婚”的俗语了。

皇帝既然叫她听着，就没有不叫她发表意见的理，云滢以为照圣上素日的脾，这样的事如果燕国公主不愿，皇帝也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一个庶的。

国家大赦那得是帝后病危祈福、御极大赦，或者是皇太生册立，燕国公主瞧着皇帝后的形，知晓这几件大事都不知能等到何年何月才有，但知皇帝现在已经很给她留颜面了，低声应了一句是。

云滢最开始是有些想帮一公主的，但没想到她反而落到了更不堪的境地：“驸对她不敬也是驸的错，晓得您为什么生他的气，但公主愿不愿意和离，那不是她自己的事么？”

云滢见两位公主起求去，她也站起来回了一个礼，等她们走远以后才放心大胆地脱了鞋履，跪坐到圣上那一侧的榻上，在他后轻轻。

徐氏郎君再怎么玉树临风、才冠京师，也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，哪比得上新晋的士年轻英俊，少年意气？

她刚才在两位公主面前老实得像是一只鹌鹑，坐得笔直，一动也不动，现在却又不经允许跪坐在他后，不甚正经地着他的位。

“官家为什么要这样生燕国公主的气？”

上一会儿手便垂去环住了自己的颈项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半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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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知晓她前几次请求都是被拒了的，见她态度肯一些，也想替她留些脸：“细君，你陪着去清宁殿见一见，省得母后午后久睡，晚上反而走了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