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5)(3/3)

她错信过她一次。

可这一次，她还是无法用理智困囿自己的心。她知，只要穆雪衣开说这几个字，她就会心甘愿地再信一次。

哪怕是飞蛾扑火。

自绝后路。

虽然周枕月心底里已经与自己达成了和解，可嘴上还是忍不住逗她：昨天和沈教授吃饭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和她说的吧？

我没有穆雪衣拖了尾音，急得都有些无奈了。

周枕月着一笑，端起了茶杯：你觉得我会相信吗？

穆雪衣叹气：我次一定把手机录音打开，以证清白。

茶杯沿停在边。

周枕月幽幽地瞥向她：还有次？

穆雪衣有哭无泪：阿月，你明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
周枕月慢条斯理地喝茶：你什么意思，你自己明白。

我穆雪衣说不过周枕月，嗫嚅半晌，脆逃兵，我还是去给你熬中药吧，先去厨房了，晚饭前见。

周枕月也没拦她，一言不发，目送她小跑走远。

穆雪衣走后，周枕月也起，走到正在光里晒书的家后。

家像烤排一样囫囵翻着书。

这样晒不，周枕月示意他把书给自己，你去拿个电风过来。

家：小，您说怎么晒，我来就好。

周枕月：没事，我来吧。

她拎着淋淋的书回到桌边，桌面有个煮茶用的板，刚好可以电风。

每一页她都细致地分开，均匀而密地地过去。了以后的书页变得生脆，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小心。

了很久，终于得差不多了。

周枕月轻轻地翻开扉页，看着扉页角落里手写的穆雪衣三个字，指尖试探着抚上去。

青涩的字，圆珠笔的墨迹，看着它们，仿佛就能看见那个大学里年轻单纯的女孩。

周枕月想象着那样的穆雪衣，角忍不住弯起，睛都笑得微微眯了起来。

指尖划过糙的纸面，温柔得像抚摸婴儿的额。

她忽然低，从外的袋里拿一支随用的钢笔。拧开钢笔的笔帽，拇指住被泡得凸起的纸页。

然后，她在穆雪衣三个字的旁边，一丝不苟地，一笔一划地，写了周枕月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