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节(2/2)

您够了就赶走，赶走。

文伟还在赶作业，藏在屉底，手指飞快挪动。

萧致那时的微信昵称都他妈叫“憎恨”。

文伟拿着笔刚谈开了书册，前方萧致打开书包拿全的作业，清书目后一分先给谌冰检查，一分递给朱晓。

“……”

窗边光线暗淡，玻璃倒映着教室里晃动的人影。

够了够了。

文伟还记得一学期开学的时候，全班人数齐了就剩他一个人没来报，打电话一问人在网吧。文伟摸过去找他，乌烟瘴气的角落，萧致窝在游戏椅里眉看不清晰，只能看见他嘴里叼那支烟的猩红，随着滋燃，亮着光线，映睑沉散漫的眸。

不过现在明目张胆改成了“love冰”。

坤嗤了声：“行吧，你他妈咋咋地。”

陆为民搓着手来来回回走，边看边皱眉，但又很温柔：“哎呀你们呀，真的是，写的什么东西。”

寒假作业这东西，知学生不会认真，老师们也懒得检查，睁一只闭一只。陆为民反而被他引注意力，来回走走停停：“你们把语文试卷放在桌边，我随便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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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文伟觉得，这位哥怎么能这么帅。

“……”

底人撑着脑袋看他。

教室里猛然爆发一阵“！”

走到哪儿背后全是聚集的视线，说不清多少男女为他折腰，给他人生履历设计了一百万个故事，冷漠又沧桑。当时文伟还没走他的心，也觉这人特别冷。

听到这话萧致才罢休，朝自己座位过去：“那你加油。”

他走了一圈，拿起朱晓的试卷说：“看，班就写完了。女生也比较认真，大分完成了。”

文伟：“……”

但其实走了发现好说话，格利落，但就是心里好像藏着什么，有一块别人不能抵达的暗角落。

陆为民七钟准备到教室，一个多月不见他剪了俏丽的发，堪堪遮住颅的秃。他边说话，就边拨拉他汗的发：“又见面了又见面了，觉过个年，一个个都胖了不少。”

萧致跟谌冰座位比较靠后，陆为民特意走过去，先给谌冰试卷拿起来，张开后转向全班：“看见没有？看见没有？谌冰的试卷，看看人家的排版，字迹工整，老师看着心好，能不多给几分吗？”

又他妈这么叛逆。

“……”

陆为民看他好几，拼命暗示，但文伟也没抬，只能严肃：“文伟，哎，你不要抄了——”

文伟心说我他妈——

么安心。”

文伟安静了好几秒。

到教室都快十，他穿黑卫衣，颈上挂着条十字架银链，气极差。眸明显的三白显得神乖戾又厌世，还充着红血丝，他往教室门上“哐当”一靠，旁若无人说了句“报告”，生老师那老婆婆看见都不敢多说话。

文伟起“您请”的动作：“萧哥，刚才是我年轻不懂事，非常不好意思。您也积儿德，赶走吧。”

坤了，继续说：“这是填空题，你写的abc。”

“……”

文伟还在抄作业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那时候萧致完全没把开学放在里，网吧来又去烧烤店里喝酒，第二天理所应当地迟到。

他淡定地扫了一卷面，决定继续采用无视原则：“你不要我的闲事。”

他这些小动作陆为民看得相当清楚，碍于刚开学聊起别的：“知你们不乐意开学，我也不乐意，在家里天天打麻将不舒服么？不过大家都快三了，应该张起来，以后考了大学有你们好玩儿的。就不要在我面前垮起张批脸，不开心了。”

和现在完全不一样。

仇恨的目光纷纷转向文伟。

文伟抬看他。

光影错，文伟莫名想起了以前的萧致。

文伟：“哎呀，不了。”

“哐当”一声响，萧致丢书给朱晓的声音把文伟思绪拉回现实。文伟摇了摇，发现旁边坤看了自己好一会儿：“你翻着英语答案在抄数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