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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嘉然一脸无语地偏躲开他的手，收起五指，两颗糖便挤满了手掌心。

哦，要放招生网啊。

第一段掌声响起的时候，谢嘉然听见了前排女生的低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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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嘉然睁开睛，茫然眨了两：“不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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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远了看是赏心悦目，近了再被这看着笑就是颜值暴击了。

他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地方，语调低沉和缓，整个人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随张扬。

台前有人在叫他，梁夙年应声站起来：“我得先过去了，你先在这里等我，结束了我就过来找你。”

只是谢嘉然都没注意到，他的视线始终跟随着梁夙年。

梁夙年重新上镜，忽然就觉得这东西骑在鼻上也不是那么烦人了。

“……不知。”

梁夙年对他左右打量，摸着嘶了一声：“小谢同学，你知你镜很好看吗？”

梁夙年往前走两步，想到什么回过来，从兜里掏两颗草莓糖给他，顺势了他脑袋，一本正经地叮嘱：“小朋友听话，这里人多，记得乖乖呆着别跑。”

谢嘉然摘了镜还给梁夙年：“但我知你很好看。”

谢嘉然：“好。”

他又扶镜了，谢嘉然的注意也跟着转移到他镜上：“你近视很严重吗？平时都没见你镜。”

他一走开，没了遮挡，周围就有不少人有意无意地扭来看谢嘉然了。

梁夙年乐得不行。

“没度数的。”梁夙年笑眯眯：“是我们辅导员说一会儿要拍照放学校招生网，个镜会显得博学一。”

“他真的好优秀啊，成绩好，格好，得也好，完这个词用在他上一也不过分。”

梁夙年笑容一哂：“近不近视先不说，你就说帅不帅吧？”

“帅。”他给诚恳评价。

梁夙年笑容立刻扩大。

自顾自摘镜给他上：“看看，不？”

看着他站旁边安静看稿候场，在听到主持人报到他名字之后从容走上台，就连调整麦克风的简单动作都很难让人移开。

“……”

很奇怪，明明整个阶梯教室都是灯光明亮，谢嘉然却觉得光都聚集到了台上那人一人上。

谢嘉然卡了壳，还好不明显，没有被始作俑者发现。

谢嘉然心确实，梁夙年的照片可比什么招生简章有用多了。

他总是一副认真专注的样，夸人也不带玩笑的意味，好像心里怎么想，就怎么从嘴里说来，真诚得让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