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滑(2/2)

史薇暗想，这离作战指挥系远远不够啊。她思索了一会儿，果然有一计浮上心。

杨乃宁拿着十份规定，哭笑不得。

史薇蓦地看到远跑来的一个人影。

盛毓潼看着杨乃宁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们还在生封之蓝的气吗？”

“那......那我先走了。”浑张的杨乃宁如蒙大赦，扭就跑了。

“当然不是，”盛毓潼咧嘴，“我还给我爸写信，还......还和封之蓝一起练习匍匐前。”

史薇背着手，低垂睑，随意洒脱的样。

“嗯......嗯......”盛毓潼焦急地，她问杨乃宁：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坐床了吗？”

“不残酷，这是一代又一代积累来的经验。”杨乃宁不假思索地说。

史薇还是叹息一声——

“乃宁，你比我更适合这个工作。有时我也在想，我是为了帮助她们，还是为了欺凌她们才去这些事？”

“盛毓潼，如果你能过这个沙坑过得比我快。我就告诉你，我为什么把匍匐前作为第一个训练科目。”

“不能坐床的规定只是为了哨兵能随时拥有一个良好的风貌，”史薇解释，“你的休息时间都用来抄务规定了吗？”

杨乃宁支支吾吾：“这个......这个......”她原本想胡编造一气，但是史薇在边，实在不好胡说八，就将求助的神投向了史薇。

“我和龙仪相识多年了，我比你更了解她。她看起来大大咧咧，满不在乎，其实心又脆弱。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让她来训导新生。乃宁，你觉得新生训导很残酷么？”

太多，”杨乃宁竭力所能地安着史薇，“龙仪是从战场回来的人。当初在敌后被剜掉一只睛，炸掉一只手，她都好好活着回来了。区区禁闭，难不倒她。”

“嘘！”

杨乃宁到话里直指自己的寒意，打了个冷战。

盛毓潼咧嘴：“刚两分钟，照上次的成绩，能前十五名了。”

“乃宁，你先去别的地方转转。”史薇说。

她抬起手，指着那个小黑问。

“那是不是盛毓潼？”

“你真抄啊？”

“没有，”史薇说，“塔校有塔校的纪律，谁违背了谁就应该受到惩罚。龙仪违背了规定，她就应该被关禁闭。而我们作为她的朋友，所能的就是帮助她认识到她的错误，绝不包庇她。”

“你说你在和封之蓝练习匍匐前，练习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“你应该，不会兴趣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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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毓潼似懂非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