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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？”纪沉鱼站到他边，也靠着栏杆将胳膊搭了上去，递给他一瓶饮料，“喝吗？有事就不用喝了，去办你的事。”

纪沉鱼举了举瓶，挑眉：“我来拿饮料，你在这里什么？”言之意是“我可不是跟着你溜来的”。

没什么要的事儿，就是会议那边有人约着吃饭，问他有没有空过去。

“其实在这里看也能看到，不用回包厢是不是？”纪沉鱼侧望着他笑，从这个角度看去，底锣鼓喧天、旌旗招展，衬得纪沉鱼一张脸是又亮又艳。

“接个电话。”贺言舒淡淡，靠在栏杆上眺望楼舞台。

“在国外这么多年，没少被骂叛徒。”纪沉鱼轻笑，“但其实她一直都想回国，也有意把生意的重心转移到国。我这样说，不知你信不信。”

“不困啊。很有意思的。”纪沉鱼的神不像是在撒谎，“喜这个，一直是我陪她听。”

“你听这个不困？”贺言舒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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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戏都这么认真，学霸果然是学霸啊。

听了一会儿，贺言舒的电话突然响了，他给姑姑和纪安吉抱歉地打了声招呼，就了包厢，去走廊接电话。

贺言舒，纪沉鱼和的那是没得说，视线停留在楼咿咿呀呀的人上。

纪沉鱼抿完茶，扭越过旁专心听戏的，看了一贺言舒：俊逸的男人低看着册，昏黄的灯光自上而地照在他的脸上，在他的鼻梁上打一圈光，很薄，珠却。地上翘，让人忍不住猜想吻上去是什么味。

贺言舒没有回答，他虽然不喜和纪沉鱼待一起，但并不会见了他就躲，那样只能代表自己还不成熟，没那个必要。只要纪沉鱼不说奇怪的话，他还是能和纪沉鱼相的。

挂了电话转，便看到纪沉鱼站在走廊和包间之间，两只手各拿了个了的玻璃瓶。

在外面透透气好，在包厢坐着实在无聊，起初的新鲜劲儿已经过了，再听去他就要睡着了。

贺言舒敛眸，睫扇了扇，接过饮料：“没有事。”

四郎探母，讲述杨四郎战败被擒之后投降辽国，又策应宋军破辽的故事。

贺言舒将他姑姑和外甥搬来，把饭局推了——他本来就对这类应酬没有兴趣，那些人结他是想要名，但他却对他们给的利没兴趣。

贺言舒对京剧了解不多，听不懂台的人唱的是什么，只有对着唱词本才能勉对得上。

特意为纪安吉安排了楼上的雅座，和贺言舒、贺念秋一起乘车过去。贺栩在家里睡觉没来，由章一照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