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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一切顺利，以后还会有人来找我约歌的，只要去录音棚就行。等过完年，我把账都还清，就不接外地的拍摄了。”

回答得不错。

秦覃顺势转移话题，“后来呢？”

甜吃完两人都还舍不得挪窝，拖拖拉拉地又腻了会儿才往回走。秦覃问他，“程识的书收到了吗？”

“哦，是吗。”

已经是再好不过。

秦覃微博一百万粉丝福利设置了好几项奖品，其中有项特别的奖品是跟程识争取的新作特签，页还亲自画了专属小像。梦幻联动。

“我说谢谢啊。”

扣在腰间的手收了。

即使是他压就没参加奖。

文颂期待，“不过乘十老师说明年会来踏，说不定正好能赶上校庆，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招待他吧。”

秦覃说，“运气好的话，两都是你的。就算运气不好，还可以暗箱作，一定会有一是你的。”

“前天就收到啦。”文颂说，“都摆在我书架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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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包厢门，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嬉闹声。他们没有立刻去，在走廊里牵着手低声说话。不时会有别的客人路过，也只是投来不经意的余光，各自闲谈着，如同生活中最平常的一刻。

“一开始就签了两。”

他压不看漫画，这么个奖品想也知是为谁准备的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额相抵，心照不宣地笑起来。

秋天发生的故事，到了冬天可以当作有趣的回忆来提起，而非用遗憾的吻。

大概是第一个没有奖也能得到奖品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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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段时间每天就只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，哪有心思关心奖啊……对了，乘十老师还来找我玩，我都没有用心地陪他。”

文颂从他怀里抬起，果然没有再执着于不安的设想，闪闪发亮的底透着狡黠的光，“后来毕业啦，她还约我去吃饭，我没有去。她就在微信上跟我告白了，说整个三一直暗恋我来着。”

好了，他主动给我台阶的。我们那时候是同桌。”

秦覃若无其事地问，“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上中的时候也跟同桌关系很好来着。”

他又不经意地追加了一句，“真的喜是不会忍到毕业才告白的。”

文颂故意，“那也比某些人用‘我的医生说我喜你’告白要吧？”

“后来你又跟乘十老师要了一吗？”文颂好奇地问。“微博上个月就已经开奖了，奖品应该都发去了才对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