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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是哪个舅舅的第几任妻，他不太记得了，没镜也看不清。便还跟往常一样装傻充愣地笑笑了事，问外公今天喝什么酒，“我去帮您拿。”

这场合里，他向来都是跟别家小朋友一起喝果可乐的，文老爷压不知他的酒量。

文颂不得不放筷，着压力众目睽睽之当众拒绝，“因为我在家停不了几天，初七就要回学校了。”

…还有七天呢。

“今年文颂考上了好大学，真是了不起啊。趁着寒假在家有空也辅导辅导你文骏弟弟，他上要考了，你给他多传授学习经验。”

已经说过晚上要回家不能一起打游戏跨年了，秦覃想不到还有什么事会这样十万火急，奇怪地拨回去，瞬间就被接通。

“快来医院！”

晚餐正陆续端上桌，客厅里还有小孩绕来绕去地追着玩，餐桌边也只有一半大人座。饶是如此，看到他在文争鸣近旁坐，仍有人开就是，“咱们文颂小少爷还是跟往年一样，得开饭了才能请来的哈。”

就让人提前想些有的没的。

餐桌上人声鼎沸，夹杂着小孩不好好吃饭的闹腾动静，许多张嘴同时发声音，嘈杂纷。诡异的是，仿佛拥有某心照不宣的默契，在提到他时就会自动消减噪音，不给他趁糊过去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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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来自宋青冉。

文煜掐着时间喊人，年年如此合默契。文颂楼的时机不早也不晚。

“嗯……应该不行。”

宋青冉以他从未听过的声音，焦虑又恐惧地压抑在咙里低吼，“秦覃！你怎么现在才回电话？！”

文争鸣心不错，抚着他的脑袋哈哈笑，“你也算是个大人了，待会儿让你哥也给你倒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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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跑了，今天尝尝你文煜哥带回来的酒。”

片刻后回过神来，他才发现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十几个未接来电。在他和文颂煲电话粥的时候，不断拨通又挂断。直到几分钟前，因为持续的“对方正在通话中”彻底放弃。

当然不愿意教。文颂心说以你儿的成绩，从小学重新念一遍都考不上c大。

“这么急着走？怎么好像躲着我们似的。不愿意教就算了嘛，直说不就行了。”

今年既然外公发话了，他便乖巧地应，“那我也尝尝吧。”十来人全落座，楼的餐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满员盛况。除夕夜佳肴丰盛，文颂通常都会吃撑，哪怕只是为了少说话也不能停筷。

但他仍旧温和地解释，“怎么会。主要是我返校机票在回家时就一起买了，临时改签也不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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