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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颂却觉得很冷，委屈地抱着脑海喊：“你骗我！我都快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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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蓝岚拍拍他的背，低声叹气。

他可以接受秦覃上负担的一切麻烦，也不忌惮与之分担。但他不能接受秦覃打心底看不起他，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他。更不能接受曾经沉溺其中的切神和宣之于的意都是作假，心里还给第三个人留了位置。

“没秃没秃。这不还有好些呢吗。”

蓝岚目瞪呆，没想到还有这一，分分钟拍案而起，“我跟你说这质可不一样！那小货谁啊，俩畜生在哪苟且呢？我去给你查，找来他丫的！”

文颂摇摇，泪吧哒吧哒往杯里掉，“我不想再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了。”

是因为秦覃对他抱有过的期许，真的谈了恋之后才发现他不够好，所以觉得还不如回去找宋青冉吗？

“可他还是跟别人走了。”

文颂额抵着玻璃台面，一顿一顿地磕着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到最后，红着眶不知在问谁，“他为什么不要我？我可以变好的。我可以给他很多东西。他为什么不要？”

蓝岚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帮他找回自信，从认识他第一天夸到今天，连“你看你发质多好从来都不打结”这话都整来了，对一个直男而言属实已经超常发挥。

他却看不到。他里只有秦覃。

他想不明白秦覃为什么要跟宋青冉一起走。很久之前，他曾经也怀疑过两人间有什么暧昧关系，可秦覃里明明只有他一个，专注得再也看不到别人。他一度溺在那样的睛里，甘愿付自己的全。

“……”

蓝岚无奈，“今天上午你去救人的时候，本就不知楼铺了救生气垫吧。我都觉得你疯了。你是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敢？”

蓝岚手忙脚地哄他，悲愤加，也扯着嗓喊：“老板！！把你们空调风转转行吗，别他妈对着这孩了！”

“你就是恋脑上了才会觉得他哪哪都好。不过也能理解，人在恋的时候都是盲目的，我要是说他哪哪不好，你听不去还得跟我急。”

边甚至都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们在一起，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。足够证明些什么了。

是这样吗？

是他还不够好吗？

“一天天的说我恋脑，还以为你谈恋多厉害呢。傻。”

“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啊，他轨了？不是我说你就一儿苗都没发现？”

文颂才稍微镇定来，又在这句话面前再次破防，泪不听话地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