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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哑的女声又问了一遍，芮一禾还是没有问答。她若声，对方可能就不会开门了。

大女：“……”

你确定这叫互相了解，而不是叫查？

大女：“……”

……她怀疑201和202门贴的海报是在同一家店买的。

芮一禾一脸惊讶地看着她：“怎么会？我就是来找乐的。不互相了解一，直接就开始吗？”

她没声，欣赏着门上贴的海报。

芮一禾：“白就行。”

“问我心不心动？还是很心动的。”

芮一禾把名片放兜里，顺便看了手机，又增加一百多个赞，总的集赞数量破800冲900。面还有留言让她推倒大女的，求现场直播保证帮她突破1500赞。

“谁呀？”

芮一禾敲响202的房门，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，“谁呀？”

鉴定完毕，这肯定不是正经的咖啡厅。

大女：“你不是来找乐的。”

公寓的房门没有猫，对方要想知外面是什么人，一定要开门才行。

里哨，印着格式女郎像的名片上，也有芸芸的工作地，一家叫“温甜心”的咖啡厅……

芮一禾：“你叫什么？搬到公寓有多久了？知公寓今年发生过两次火灾吗？”

也不是没有先聊聊在正题的，来玩的当然是什么样都有。

[主播，你真的不心动吗？]

她电壶的开关，说：“我平时只喝白开，家里没有茶也没有咖啡。”

[主播真有趣，哈哈哈。]

又有人给她赞。

最后，芮一禾还是被客气的请房间。但她收获还可以，清楚了大女的名字——芸芸。

芸芸对火灾的了解来源于报纸新闻，知的并不比芮一禾多。至于她为何敢租凶宅，理由也很充分。第一，租金便宜到约等于不要钱；第二，她上夜班，白天才回来。大白天的，再凶也凶不到哪里去。

“我卖艺不卖的，”芮一禾翻了个白，吐槽：“你们醒醒，这是个灵异直播间，我是凶宅探秘的恐怖主播。”

很快，里面传来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。

听起来不像是真名，不过她名片上也是印的“芸芸”，至少是个常用的艺名。

门打开，芮一禾的视线从女人的脚扫到。在屋里也穿着红细跟鞋，一件半个脯的小吊带，态丰满，上有一廉价的脂粉气和呛鼻的香味。

[心动就快行动起来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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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听，开始营业。问妹妹要了解什么，都告诉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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