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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隔那么远，芮一禾又不是有顺风耳，怎么可能听到两个人脸贴脸说了些什么。但想来想去，也只有如此恶趣味的一句话，能让张苗从志得意满吓到肝胆俱裂。

改名多半是为躲避麻烦，结束过去的人生，开启一段新的生活。

什么是麻烦？哪些是过去的人生？

张苗苦笑，“你不要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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芮一禾继续说：“避暑房的项目是三年前开始动工的，你就住在城里，真的有心关注狮山的况，不可能毫不知。就算消息不灵通，你要是年年都祭拜余锦贝，也能知坟被移走的事。三年不，却在前几天梦到余锦贝之后，才忽然上山寻尸骨。这是吗？不，这是恐惧。你害怕余锦贝知你的是假的，你害怕她会杀掉你。”

芮一禾微笑，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
“余锦贝的故事是真的，她对你的也是真的。不过，你的是假的。”

芮一禾：“如果你真的余锦贝，为什么要把她埋在狮山？建筑工地上的人说得清清楚楚，在这里的是孤坟一座，可见偏僻。余锦贝葬之后，你有来祭拜过她吗？没有吧！不仅如此，你还改名叫张发达。”

禾看着张苗的睛说：“她说——你骗我。”

芮一禾冷笑，“这是人之常，但你显然不是常人。你比普通人胆大太多——你的从到尾都是假的。”

三个字而已，张苗吓得整个人发。他厉声问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——余锦贝。

最开始，芮一禾也以为张苗是真的过，然后不了就怕了。由转淡，也是正常的。但【秘密之】刷来的信息告诉她，化妆镜能封印女鬼，并非因为它是两人的证明，而因为化妆镜本来就是一件封印。

张苗被叫破名字，并没有多慌张。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名字、住和工作，因为这些都是很好查的，甚至这群人里就有人认得他。但改名的事不太好说，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。

张苗目光里闪过怨毒之，挂在脸上的慈祥笑容消失之后，显得面目森可憎。

“我也不想的。对贝贝来说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仿佛还是昨日。我却已经六十几岁，那些过去于我来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。我年轻的时候在外受苦，支撑我活去的唯一理由就是贝贝。那时候，我的烈到不害怕她已经变成厉鬼。可等办完丧事，我又迟钝的开始到害怕。午夜回梦，越发害怕，不敢去她坟前……这也是正常的吧？”

张苗瞪大睛，左看右看，然后厉声：“你别说了！”

张苗：“……你诈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