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锁雀翎 第85节(2/2)

“我盼着，等着，看着你就大了，果然这样的好看这样的优秀。”

“你的父皇蛰伏了六年才毁掉容氏，登上这至无上之位，他忍受了你对我的觊觎，只将你禁足，他真的是怕动你吗？”

若是恨，就恨吧，

还不觉得解恨，又扯了扯他的睫。

“不论你了什么，我都想保全你。”

脸上还带着斑驳泪痕。

“之前都是你在保护我，如果有这么一次，我希望我能够保护你。”

“你看，就算知是你没有救繁衣，就算再怨恨，我还是放不你，一句话便地赶过来看你。很奇怪，我原本是不相信任何人的，亦不相信这世上，还有真正的，可是看到你，那些就全都成为了泡影，”

容凤笙说着便有些生气，两手指，在他的脸颊上一。

“你太小看你父亲了，也许他在女人上，是时常栽跟，但是他不是无能的皇帝。从他杀死我那些兄弟一个活不留，却没有留任何话柄，便足以看，他的手腕，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位帝王。”

“恨我么？”

“可谁知后来，你就歪了呢？”

“这样说来，我们好久都没有回锦园去看看了，真是有怀念了呢。”

“不，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。”

从前她烧不退的时候，不过十岁的遗，亦是这般端着药碗，抿着，执拗地将药一一地喂她的中。

少年眉心蹙得更，好半晌终是乖乖地张开了，容凤笙抿低笑，将药喂他的中，有沿着嘴角，她便细心地伸着袖一一去。

那闭合的之中，在他耳边低低哄，“遗，张。”

看着他这模样，忽地想起了从前。

“当时你——你怎么说的，你说，你到这来，是要给我请安的，我就在想，这真是一个守礼的好孩啊，以后，一定是个谦谦君呢。”

“我很早就说过，你与繁衣是不同的。”

似乎是太苦，他额汗珠，修的躯有些蜷缩起来，俨然一个保卫自己的姿势，她放药碗，俯看去。少年惨白，睫地闭着，便是额心的朱砂，都像是被皱了一般。

“我分得很清楚，你们从本上就是不同的，你跟他相比，没有谁比谁重要，都是我生命之中，不可或缺的存在。”

“此事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，若是贸然起兵，以你手中这些势力与谢絮相对抗，必败无疑。”

“少了任何一个，我都会很难过很难过。”

再笨拙而细致地，为她去角的药渍。

她的袖轻轻在他角蹭着，将那些痕迹都拭了净，喃喃，“又不是小孩了……”

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是个很冷的冬天。了大雪，我记得那场雪，真是不一般的大，就在锦园外面的那条回廊之上，那个时候啊，你倒在雪中，我把你扶起来。拍掉你上的雪，你满脸的泪痕，角也是红的，像是一个大汤圆，真丑啊，”

“我已经失去了繁衣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
容凤笙靠近，脸庞轻轻贴在他燥的肌肤之上，他嘴半张，气微微，那灼的气息似乎能染到她。

“你确实很聪明，算计到你父亲上，一切都是那样的合理，可就因为太合理太顺利了，此事才有蹊跷。”

她近乎无声低语，“谢絮不会那么简单就上当的，他一定会查。顾仙韵的守砂尚在，你的局没有成。”

她轻轻握住他的手，低声呢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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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不怕，他是在将计就计？”

她眸里着温柔的笑意，视线在少年的脸庞上轻轻地掠过，而后倾，给他掖好了被。

“可是，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，这是世俗常，你就算的再过，也不该挑战那个底线，那会令你粉碎骨，谢清莺说，你们谢氏欠我们容氏的，就该血债血偿。我想，唯独你，我唯独想要保全你。”

半晌才觉得举动有些幼稚了，尴尬地收回手去。

真是……多大了还哭。

“东有谢絮的线吧？他难会不知，你将这件凤袍放在这里，日夜观赏吗？”

“第一见到，就喜你。我就在想，这么漂亮的家伙，大后是什么样的啊？”

“遗，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。”

“你太冲动了，事亦是不计后果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