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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，又开始捣腾碗里的汤。

姜百青也没真想砸过去，他放汤匙问：“说吧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裴问余的碗快见底，池砚也说完了故事，松了一气，他觉得姜百青怎么着总会冷嘲讽几句，于是虚心等嘲，可是等了久，姜百青也没开嘲讽他。

裴问余喝完最后一汤，放碗啧了一声，“上杆想被人骂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裴问余一声不吭，任由姜百青叨叨。

池砚清清嗓，婉转地问：“你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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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问余脸一凛：“青哥！”

池砚珠转了一圈，迟迟没有开，姜百青一看不对劲，立又抄起汤匙威胁：“你要是敢说吃完以后再说，我真揍你信不信！”

池砚有儿惴惴不安，他一直认为姜百青是裴问余的顾问兼保镖，借个笔记本都能被他甩脸，这事儿这么好糊过去了？池砚觉得大概是姜百青反弧度比较，还没明白过来，可他已经好了被嘲的心理建设，等过了这一阵再来，他可受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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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百青意识到自己说多了，被裴问余喝了一声，立刹住车，半句话堵在嘴里差噎死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说了。”

池砚觉得裴问余经过这事之后，在他面前又了一个度地升华，可升在哪儿他也说不上来。他反讥：“上杆想被人揍的我也没见过几个。”

他把这事从到尾说了一遍，两三天中发生的事，也并不复杂——被偷车打架和打架。可姜百青和林康端着汤匙，张着嘴，就着馄饨像是在听故事会。

气氛有些尴尬，池砚知察言观，两次见人说起裴问余弟弟他都是这反应，大概是这个人的死或者肋，好奇但是不能问。

姜百青：“说个……”

本来池砚真打算这么说，老板的馄饨已经端了上来，胃空的不行，打架能消耗太大，裴问余已经开始吃了，可池砚看着姜百青的样，再吊着他的胃，估计真能掀桌。

姜百青是想池砚来着，就是不知从哪方面。惹是生非？这事也不是池砚主动惹的。多闲事？他看了一裴问余，觉得人还是要有良心，今天要是没池砚和林康，裴问余会吃亏。

不说还好，一说到这个姜百青就来气，于是他把对池砚的火全撒在了裴问余上：“是啊！你怎么回事？觉得自己本事大了去了？”

砸过去，林康赶阻止：“当心老板跟你拼命。”

姜百青压低声音，神严肃的继续说：“最近严打，要是被人看见，报个警，你他妈就完了！你要是你抓了，你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