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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：“真荣幸，您还能想起来给我回。”

第二天很早，池砚让他妈一个电话打醒了。他着一脑袋糟糟的发，一脸怨气地接起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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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梅：“我个月回来再说这事儿吧，你照顾好外婆，我去开会了。”

池砚：“你怎么没告诉我？”

何女士没有回答池砚，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阵叮铃哐啷，比刚才更甚，听着像锅翻了。池砚淡定地等他亲妈折腾完，四不勤五谷不分，还要霍霍厨房。

何女士是了解他儿的，反问：“没事儿你会给我打电话？需要母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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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梅：“上个月初，居委给我打了个电话，说了这事儿。”

就跟他认为的那个理一样，适合归适合，不喜就是不喜。

池砚听到这儿就不太乐意了：“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？”

“喂！”

何女士自动忽略了池砚一腔怒火，正题：“你昨晚上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好像无法反驳，不然怎么是亲生母呢，半斤八两。

池砚：“……”

电话那忽然哐啷一声，随后恢复平静：“煎呢，锅铲掉了。”

用了，不远。”

何梅失笑：“别酸，什么事儿？”

外婆盛了一碗粥，笑着看池砚一一吃完。她的眉跟何梅很像，池砚想，大概妈妈老了之后也会是这个样，可能会少烟火气。想着想着又难过了，如果这里拆了，他们要住哪儿？外婆会和他们一起吗？

第14章 纯

何梅那边沉默很久，池砚以为他亲妈也跟外婆一样伤了，可又不太像她的风格，“妈？你还在啊？”

池砚趟床上惆怅了没多久，外婆的声音便幽幽地从楼里传来。他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——先把前照顾好，以后的，再说吧。

“心……不太好。”池砚犹豫了一说：“堂这块，要拆了。”

她没给池砚说话机会，直接挂了电话。池砚对着只有嘟声的电话茫然了一阵，随后心里有些失落——你就一也不关心我吗？偶尔还是需要母的啊。

何梅语气平和，完全没有任何绪上的波动：“拆迁这事儿，我知了。”

池砚站在原地，一直看着裴问余消失在没有路灯的黑暗里。心忽然也沉起来，他觉得裴问余很适合黑暗，可是这样并不好，他不喜。

“你知？”池砚惊讶：“隔这么大老远你怎么知的？”

池砚唉唉叹气，也不跟他亲妈贫了，“外婆最近不太好。”

何梅听完一愣，有些张地问：“不太好？什么不太好？”

话才说完，也不回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