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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砚嗤之以鼻：“没人啊。”

池砚拍拍付的肩，“你以后想什么？如果考成绩不理想，真的不上学了吗？”

“谈不了，一说这个她就奔溃，就会、就会成现在这个局面。”

以你现在的成绩，上不了什么好学校的。”

“行！”沈老板拍拍手：“欸，那个付、付是吧？”

一时间，大家都安静了，这事对他们这除了学习，日常生活只剩睡觉吃饭的兔崽来说，是天方夜谭的，毕竟谁也没有摊上过这类型的妈。

“你妈绪看上去不太稳定啊，让她大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跑，没关系吗？”沈老板把手里的杯推到付面前，说：“喝吧，果，喝完去找找你妈，吵架归吵架，安全最重要啊。”

在场唯一一位已经成年很久的人，踱着懒散的步，慢悠悠地走到包间，先瞧了一满地胡萝卜的狼藉，轻轻啧了声，说：“你们去之前，挑个人给我把地板净了。”

这才忍无可忍。

但是反抗过后，前又是一片茫然，接来呢？该怎么办？

池砚没验过这些，他想象不了，只能作为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派，毫无创新地安他，“跟你妈好好谈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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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老板：“你看我得很像普度众生的缺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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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池砚上糊着果，心也不太丽，蹦起来就要跟沈老板吵一架。裴问余疾手快，拽住池砚的手腕，顺着，把自己的果怼到他嘴里。

“我知，我也不想上什么好学校，我现在所学的，所努力的，都是为了不让她难过。”付苦笑：“可我还是让她失望了。”

这是付张嘴说话最多的一次，苦伴着负面绪一起倒了来，倒也轻松了不少。

然后，他对沈老板说：“给我快抹布，我给你收拾净。”

“我想开个店，小吃店、烧烤店、餐饮店，什么都可以。”付说：“有时候我家烧烤店太忙，我就去帮忙，那时候我是真的开心，不是因为可以偷懒不用写作业——我看见那些人，聊着天，谈着事，边笑边喝，等吃饱喝足，事也谈成了，天也聊完了，就更了吧，送他们店门，我就特满足。你们懂吗？可我妈不让，她一定要让我考大学，说这息。我要给咱们家光耀门楣，给她挣个面。可我不行啊，我不想考大学，我吊着命拼命学，我还是不行。”

付抬起看沈老板：“啊？”

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人心里，因为朋友的现，不知不觉有了一条底线，他妈妈三番两次的轻易踩压践踏，把底线摧毁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