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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个这么着他的，还是七八年前的何梅。

“这个座机就是个摆设，以前没停的时候就是被人讨债用的，停了还清净，所以一直没给它续费。”

池砚脱了外，直接批盖在裴问余脑脸上。

“池砚，你晚上还回去吗？”

“去洗手。”

“嗯，辛苦了。”裴问余亲了亲池砚的耳廓，“包里面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啊！”池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一拍脑袋：“酒店打包的饭菜，路上耽搁太久了，你看看凉了没有，拿去厨房一——你这儿厨房能用吗？”

在酒店里，新鲜的油焖大虾池砚看着吃着都没胃，这会儿一回锅，馋虫居然上来了，他伸手想个虾剥着吃，却被裴问余一把拍掉。

“等到了八的末班车，从到尾就我一个人，都过年了。”

“他在洗澡。”

当他们终于拥抱彼此时，两颗惴惴不安的心，终于得到了最稳妥的安置。

打包的饭菜已经被裴问余端到了厨房，池砚跟着他，“小北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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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好。”

池砚受之坦然地洗了手，一回，发现裴问余手速极快地剥赶了三四个大虾。

“不回了，我家里没人。”池砚的搭在裴问余肩上，闭着睛没没尾地开始絮叨：“大过节的可真不好打车啊，我在酒店门等了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，可司机说太远了，不来，我又绕了一条街，刚到公站，还没赶上车……来一趟你这里，可真不容易。”

真是没法聊天。

裴问余边说边把冷菜放锅里重新加，很快，香味就弥了来。

“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，谁让你们家电话停机了，那我只能自己跑这一趟。”

池砚说着说着，声小了，好像要睡过去，裴问余安安静静地听完，问：“然后呢，你怎么来的？”

“……”池砚：“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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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就是。”

是刚烧的，杯是玻璃的，池砚握在手里嫌手，就搁在茶几上，到最后也没想起来喝。

裴问余哭笑不得，委委屈屈地说：“我哪里知你要来，不然就算饿着也等你啊。”

“哦……你们包饺呢？”跟着了厨房的池砚看见灶台上井然有序的一众材摆放，说：“有模有样啊——你还会擀饺！我还担心你们不果腹，特地跑了这一趟，啧——浪费我啊。”

裴问余：“能，你坐着，我去给你倒杯。”

他往少发上一摊，惬意地伸了手臂，对着裴问余眨眨，说：“坐过来，让我抱抱你。”